考慮到如果公布碇真嗣的領域效果,咒術界大概還會再震動一次,那群爛橘子不知該還會做出什么事。
所以五條悟提議,先用常規的辦法訓練,觀察他們一陣,再考慮要不要讓碇真嗣同化他們。
“看起來大家都很堅定地想學呢。”五條悟觀察一陣,最后做出了結論,“真嗣,之后可能得要拜托你了哦。”
碇真嗣點點頭,想到之后可能要帶更多的人進心之海,就不由感到一陣緊張。
來東京咒高學習的京都學生,不止和他們一起上課的一年級們,還有其他人。比如交流會見到的三位二年級前輩,在任務結束的時間里,也在他們學校,和秤前輩兩人一起上課。
碇真嗣碰到過幾次加茂憲紀,對方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嚴肅中帶著一些愧疚,碇真嗣一開始疑惑,然后想到當初五條老師說過的,自己的身份是某個咒術師家族的違禁實驗的受害者而那個咒術師家族,似乎就是加茂家
想明白對方眼底的情緒是怎么回事,碇真嗣反而對前輩愧疚起來,畢竟那其實是誤會,他沒有受到傷害,這樣利用加茂前輩的感情,碇真嗣只覺得良心難安。
加茂憲紀是自己決定來東京咒高的,就像他當初決定去京都校入學一樣。東京咒高能夠教授咒術師展開at力場的事情傳開后,家族里的人也有些心動,畢竟是能夠對付那種未知怪物的力量。
加茂家原本只打算派幾個分支的后代來東京,為的是防止這是一個陷阱,作為下任家主的加茂憲紀是不可能被他們派來冒險的。
但加茂憲紀自作主張,以京都校學生的名義過來,一方面,他相信五條悟和夜蛾校長,不會是玩弄這種手段的人。另一方面,在親歷了使徒襲擊后,他迫切地想要變得更強。
所以,在五條悟告知學at力場必要的條件后,他雖然猶豫,還是答應了。
“你說什么”但另一位家族的繼承人,禪院直哉在得知這點后,失控地喊了出來。
他是被禪院直毗人強迫來東京咒高的,如果只是單純跟五條悟學習at力場,他自然不反對,畢竟悟君作為咒術最強,他認為對方有這個資格。
結果現在告訴他,真正掌握at力場的是碇真嗣,那個之前被他各種嘲諷的菜鳥少年,禪院直哉覺得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更何況,想要學會那個,還得先被碇真嗣的領域同化
“處于靈魂狀態的你們,是生是死,完全在真嗣一念之間哦”當時五條悟是這樣說的。
“不可能我不同意”禪院直哉大喊,在告訴他這點前,他們立下了束縛,不管結果怎樣,都不會將碇真嗣的情況說出去,但他絕不會同意把命交給碇真嗣。
禪院直哉看了看被他嚇到的碇真嗣,感覺更加火大“我不學了”
他說完就想離開,然而五條悟卻不打算放人“不行哦直哉,這可是禪院家主特別交代的呢”
自從上次京都校事件之后,五條悟在高層的會議上質問加茂家,當時禪院直毗人的態度就有些微妙。后來五條家開始在咒術界高調活動,禪院家的態度有些模糊,但總體上偏向了五條。
這一點,在他應下禪院直毗人的私人邀約后,明確無疑。
真是個老狐貍五條悟感慨著,看向被老狐貍丟過來的、完全不夠格的小狐貍,伸手逮住了金發青年的后頸,笑意擴大既然送到他手里,那他就不客氣了
禪院直哉臉上表情逐漸驚恐,但來自咒術最強的壓迫力,讓他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只能被五條悟丟進突然綻開的金色光圈內。
“一定要學會啊,直哉。”在失去意識前,禪院直哉只聽見背后傳來的聲音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