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看起來快死了需要我給他治療一下嗎”雖然之前還對這人深惡痛絕,但看到人現在這副慘狀,乙骨憂太稍微有些不忍心。
“呸,憂太我們快走,小心被這種小人傳染了臟東西”熊貓憤憤道。
“他不是特級術師嗎,對付特級咒靈也沒問題吧”禪院直哉虛弱地睜開眼睛,為自己的行為辯駁。
熊貓對他呵呵道“那你不是一級咒術師嗎應付這點小傷也沒問題吧”
說完拉著兩個同學快步離開,碇真嗣全程沒關注他們在說什么,乙骨憂太撓撓頭,覺得熊貓說得有道理,于是一行三人真就丟下他離開。
禪院直哉
任務發生意外狀況,險些在特級咒靈手中喪命的幾位一年級將任務匯報上去,就回到了學校。
碇真嗣拒絕了同伴們的關心,一個人回到了宿舍,抱著膝蓋一動不動在床上沉默。
初號機和三個薰都被他關在了外面,此時房間里安靜得只聽得見他的呼吸。
但或許是他真的成長了許多,碇真嗣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精神狀態并沒有其他人想象的那樣糟糕,他只是想暫時一個人待一會兒而已。
碇真嗣看到了放在床邊的手機,猶豫著點開了和水陸君的對話框,最后的對話,是和水陸君約定,等他結束任務就見面。
但此時碇真嗣已經想不起當時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現在他腦子里充斥了荒謬的想法水陸君對他莫名的吸引力,水陸君出現的時間和任務記錄時間高度的重合,水陸君在他任務前約定來見面,然后一直不現身的咒靈就出現了,還對眾人說它是來見自己的
碇真嗣無法遏止腦中的聯想,糾結再三,重新按亮了屏幕,刪刪改改地發出一條消息。
真嗣今天的是你嗎
水陸什么
水陸真的抱歉真嗣君,今天我突然被事情絆住了,沒能來見面真的很抱歉
水陸君的回答很快發過來,看清他的解釋后,碇真嗣不知怎的,在慶幸的同時,竟然還感到一陣失落。
真嗣沒關系,這邊也出了意外狀況,現在已經提前回學校了。
水陸真嗣君沒問題嗎要好好休息哦
看到熟悉的回答,碇真嗣長長吐出一口氣,打開了窗戶,漆黑如水的夜空中,一輪明月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而另一邊,使用咒靈身體的渚薰化形成一只小狐貍,憂傷地把下巴埋進自己的尾巴里。
是他太沖動了,真嗣君現在是咒術師,和身為咒靈的自己在一起的話,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安身之所,一定會被他毀掉吧他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到底要怎樣,才能真正去到真嗣君身邊呢
渚薰小狐貍憂傷地看著天空的白月,小小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