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派來的是權力級別更高的人,五條悟看了眼對方衣服上的家紋,禪院啊,難怪連喘氣都這么惹人不順眼了。
五條悟不客氣地走過去,在夜蛾校長開口前嘲諷“禪院家的人還是這么沒禮貌啊,校長可不是你的下級。”
“禪院家的人”眉頭直跳,但面對五條悟,整個咒術界沒人能治得住他,于是只好和吞了蒼蠅一樣怪聲怪氣“五條先生在這方面似乎沒有立場指責在下。”
五條悟抖了抖腳尖,愜意地往后一躺“抱歉哦,不過我是高專的老師,在這里也算半個主人吧,所以當然可以隨性一點。畢竟客隨主便嘛”
客隨主便是這么用的嗎
禪院忍不住吸氣,但奈何他不得,只好隱晦地瞪主座上的夜蛾正道。
“悟。”夜蛾正道咳了一聲,然后看向來使,“先說正事吧,你們的訴求是什么”
“我之前已經說了,讓碇真嗣”
五條悟勉強坐得正了些,但語氣還是同樣囂張,直接打斷了他“駁回。碇真嗣現在是高專的學生,禪院家的人難道忘了嗎高專的事高專直接管,你們現在插手,是要破壞規矩”
這是從立校時就定下來的,為了更好地培養新生代咒術師,高專學校獨立于其他,專注訓練學生。學生的任務調動由高專直接管理,外部有任務需要先委托學校,不能直接指使學生咒術師。
不管學生畢業后的去向是加入哪家,但在入學期間,外界都無權直接干預學生的生活。
禪院表情扭曲了下,雖然明面上的規矩是這樣,但這么多年下來,實際情況是高專多少會屈服于他們的壓力,尤其京都校,幾乎已經被各個派系瓜分,完全成為了各家族培養自己人的學校。
在京都校被奉承慣了的禪院忍不住想發火,但在五條悟的視線下,不得不退讓“那至少讓我們定期檢查碇真嗣的禁制,還有完成我們的指定任務。”
五條悟默默盯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我說啊,上次我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那個禁制我想拆就拆了,難道你們還想經歷一遍被非咒術師問責”
“讓我想想,這次用什么名義呢未成年保護法怎么樣,現在對小孩子的問題,不論關注度還是討論度,嗖的一下就能被所有人知道哦。”
禪院瞬間被他挑釁起來,沖動之下就一個術式丟過去“果然是你”他想起之前焦頭爛額的一段時間,雖然主要受害人是加茂家,但他們也被卷進去不少,那個在背后攪混水的果然是這家伙。
“哎呀,手滑。”五條悟不慌不忙的接住他的攻擊,禮尚往來回敬一下,于是禪院腳邊無聲無息就多出一個被吞噬的大坑,“什么是我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說,不然下次就不是手滑了。”
“悟”夜蛾正道頓時十分頭疼。
“哈哈,校長別擔心,交給禪院報銷就ok啦。”五條悟無所謂道,然后朝那邊木著臉的人笑道,“回去記得寫報告啊,快走不送”
“你”禪院喉嚨里吐出氣音,還沒從剛才那一擊的壓迫力中緩過來,心中發沉,五條悟之前雖然不服管,但做事也沒這么出格,現在究竟是發生了什么,還有他給人的壓力,似乎比以前更甚。
禪院最后只好哼了一聲,帶著一身冷汗告辭。
“還有一點,想讓我們的學生做任務,就乖乖走學校的委托流程,別想走捷徑哦。”
五條悟的提醒從身后傳來,禪院頓了頓,一言不發地快步離開。
默默在校長背后假裝擺設的熊貓,這才松了口氣,忍不住給五條老師點贊。
夜蛾正道倒是察覺了些什么,認真地看向五條悟“這不像你以前的做法。”
從五條悟留在高專當了教師之后,雖然還是一副囂張到讓人想打他的性格,但行事要收斂了很多,像這樣一言不合就出手,反倒更像曾經學生時代的他。
突然間回憶起了從前,夜蛾校長有一瞬間的恍惚。
五條悟看著自己的手,沒有回答校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