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起來禪院真希的目光最后落在碇真嗣身上,乙骨憂太最近進步很大,可以先交給熊貓;倒是碇真嗣,從他在任務中的表現來看,更加需要好好提高體術能力。
于是禪院真希看向碇真嗣,勾了勾手。
“我、我嗎”碇真嗣頓時緊張起來,朝她走過去,“那、那就拜托禪真希同學了。”
禪院真希輕輕哼了聲,把人拎到空地,丟了把木刀給他“你先攻過來。”
“啊、好的。”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刀,碇真嗣深吸一口氣,對著姿勢放松的禪院真希,揮刀砍去。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攔下了。
兩把木刀撞在一起,碇真嗣感覺手被震得發麻,正驚嘆對方的力氣,就聽到身側傳來一句“反應太慢。”
然后肩膀一痛,被禪院真希用木刀別著手臂,按在了地上。
禪院真希放開他,指出他的問題“你的動作太大了,反應也不夠快,很容易被偷襲。”
碇真嗣揉著肩站起來,他也明白,說到底他的對戰經驗都是和使徒,初號機體型巨大,攻擊方式也比較大開大合,而且待在初號機里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不痛不癢,所以很少有躲避的意識。
“我知道了。”碇真嗣撿起刀,對禪院真希道謝。他現在是咒術師了,對付的敵人也和先前不同,必須要適應新的戰斗方式才行。
“表情不錯。”禪院真希笑了笑,重新擺好姿勢,“再來”
今天沒有新任務,給他們上課的老師也不在,于是對練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累得不想動彈了,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操場上,仿佛倒了一地的尸體。
“啊好餓,不想起來。”熊貓有氣無力地說,“都怪真希,說什么要透支體力才有效。”
“這叫突破極限。”禪院真希也沒什么力氣,勉強抬腿踹了一腳熊貓,然后舉著手擋住眼睛,“可惡,今天的太陽怎么這么曬。”
“大、大芥”狗卷棘道,但是熊貓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沒人幫他翻譯。
“好像,食堂快關門了”乙骨憂太看了看已經不在正中的太陽,有些擔心。
碇真嗣喘著粗氣,同樣躺在地上放空大腦,雖然很累,但就和禪院真希說的那樣,透支體力后,反而更加暢快。
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碇真嗣想,閉著眼睛感受著耳邊的各種聲音,嘴角微微勾起。
頭頂投下一片陰影,碇真嗣睜開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初號機。然后不等他反應,突然感覺身體一空,竟然被初號機抱了起來。
“初號機等、等一下我自己可以”碇真嗣慌亂道,畢竟大家都還看著,被初號機這樣抱著、還是公主抱,實在很不好意思。
初號機低下頭看他,眼中透露出不解,但完全沒有放下他的意思,碇真嗣無奈,紅著臉被抱到了陰涼處放下。他已經不敢抬頭看同學們的反應了。
“哈哈哈哈”熊貓的笑聲果然響起來,帶著一絲調侃,“被初號機抱著感覺一定很好吧,真嗣”
“什、什么啊”碇真嗣把頭垂得更低了,耳朵都紅得想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