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碇同學你也一定可以解開初號機的詛咒的”
說完這句話,庭院里的氣氛詭異地安靜了一下。乙骨憂太毫無所覺,眼含鼓勵地繼續看著碇真嗣,期望自己的經歷,能夠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碇真嗣茫然地眨了眨眼,遲疑地開口“那個、乙骨同學你在說什么啊”
乙骨憂太也茫然了“難道初號機不是”
被他提到的紫色機甲,正歪著頭看著兩人,盡管面甲上無法做出表情,但還是能看出它所傳達的迷惑的情緒。就連趴在碇真嗣身邊的小貓,也驚訝地長大了嘴,連罐頭肉掉下去了也沒察覺。
一陣微風吹過,在光禿禿的樹枝間摩擦出細小的嗚嗚聲。
乙骨憂太
終于察覺到自己可能鬧了個烏龍,乙骨憂太猛地縮回手,結結巴巴道“對、對不起我以為初號機也和里香一樣”
后面的話他沒能說出口,頂著對面三道或茫然或震驚的目光,薄臉皮的乙骨憂太尷尬得想當場逃走,只是刻進骨子里的禮節讓他做不來這樣的事,杵在原地吭吭哧哧“請、請不要在意我的話”
察覺到竹馬劇烈波動的情緒,里香從黑暗里伸出一雙手,結果疑惑地發現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的事。
“等等、里香你先不要出來啦”乙骨憂太哭喪著臉,他本來是想鼓勵碇同學的,結果現在全搞砸了。
到了現在,就算碇真嗣再遲鈍,也明白對方在說什么了。他迅速回想了一下兩人之前對話的場景,頓悟,大概是自己的反應,讓乙骨憂太誤以為,在他的經歷中所對應的那個人,是初號機了。
原來他情緒失控表現得這么明顯了嗎碇真嗣感到抱歉,努力打起精神,回答好心關心他的乙骨憂太“沒關系,我沒有介意。”
“初號機一直都是初號機,”碇真嗣想了想,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eva的本質,但他能確定,“初號機不是因為詛咒,才變成這樣的。”
對上初號機默默看過來的目光,碇真嗣堅定道“初號機,一直都是我重要的伙伴。”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還能有初號機陪在他身邊,碇真嗣由衷感到幸運。
初號機點點頭,似乎也同意他的說法。紫色的機甲走到表情有些訕訕的乙骨憂太面前,輕輕拍了拍他,表示自己也沒有介意。
乙骨憂太撓撓頭,對它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初號機眼燈閃了閃,少年的反應,總讓它想到了真嗣,讓它忍不住升起好感。于是初號機又摸了摸乙骨憂太的頭發,收獲少年一個驚訝的害羞表情,頓時感覺十分愉悅。
里香好奇地湊過來,憂太面前這個大家伙,給她非常厲害的感覺,但奇怪的是,對于它的靠近,她并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親切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升起陌生又熟悉的依賴感。
“媽、媽”里香疑惑地咕噥著,又探出來一些,往初號機身邊靠了靠,試圖弄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
聽清楚里香在說什么的乙骨憂太一整個愣住,表情空白地看著里香湊過去,而初號機疑惑地歪了歪頭,最后猶豫著給了里香一個摸摸。
然后里香更高興了,朝初號機撲過去“媽、媽陪、里香、玩”
乙骨憂太
“啊、對不起我會讓里香回去的”乙骨憂太急忙拉住她,然而平時還算聽他的話的里香,這一次卻完全不理他,不管他怎么阻止,非要去黏著初號機。
好在初號機并沒有生氣,面對突然黏過來的里香,只像是對待真正的小女孩兒那樣,順著她的意思和她玩起來。
一直默默看戲的渚薰貓都驚呆了,初號機這是、加載了什么“媽媽光環”嗎難道是受碇唯的靈魂的影響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側頭去看碇真嗣。
碇真嗣也很震驚,看著初號機認真的身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位寵溺中帶著無奈的母親在他的記憶中,早已模糊了背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