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薰輕輕掙了掙,從白發男人手中飛出來,落在一邊停著的轎車車頂。
五條悟摸著下巴打量了一會兒,突然彎下腰,整張臉湊近白鴿,逼問道“快說,你接近真嗣有什么目的不說就拔了你的毛燉湯”
渚薰咕咕咕咕。
旁邊的伊地知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完了,五條先生已經無聊到連鴿子都不放過了,作為現場唯二的活人,伊地知深感大危機。絕對、絕對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一人一鴿對峙、不,是五條悟在單方面試圖威脅白鴿。可憐的白鴿并不知道自己成為大魔王的目標,被人類貼臉也不知道飛走,慢悠悠地走了幾步,抬起翅膀開始梳理羽毛。
真是毫無警覺性呢。伊地知不禁為它捏了把汗。
而那邊,“幼稚”的對峙還在繼續。
五條悟盯
渚薰哎呀這邊的羽毛也有些亂。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率先敗下陣來,不管他怎么觀察,六眼收集到的信息都告訴他,這就是一只普通的鴿子。
但直覺卻不這么認為。畢竟沒有哪只鴿子,會笨到明知前面危險,還傻愣愣地撞過來,初號機都走得那么慢了這絕對是碰瓷
但看在對方一直很安分,除了黏在碇真嗣身邊討他喜歡,什么也沒做的份上,五條悟暫且放下探究到底的打算,只是警告道“真嗣很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給我藏好了。”
“要是被我抓到,就不止燉湯這么簡單了。”
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氣襲來,渚薰淡定后退一步,偏了偏腦袋咕咕。
他果然沒看錯,這人只是表面不著調,實際比誰都可靠。
渚薰欣慰,真嗣君遇到了很不錯的監護人呢
另一邊,真希打頭,幾名咒術師新生踏進帳的范圍內。
“好安靜啊。”熊貓忍不住道。
和以前遇到的情況不太一樣。
帳擁有讓咒靈強制顯形的效果,一般來說,只要踏入帳內,或多或少都會遇見一兩只咒靈,哪怕只是蠅頭。所以他們才從一開始就繃緊了神經,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
然而熊貓的話音毫無阻攔地傳出很遠,映入他們眼底的,只是一座空蕩蕩的廢棄游樂場。
沒有孩童玩耍的身影,陳舊的游戲項目設備蒙著灰塵,目之所及都陷在一層灰蒙蒙的薄霧里。
看起來孤獨得讓人窒息。碇真嗣不由抓緊了固定長刀的背帶。
“咒靈不在嗎”乙骨憂太注意到他的緊張,稍微往他靠近了一點,問其他同學。
“木魚花。”狗卷棘回答,他的任務經驗最豐富,但這種詭異的場景,也是第一次遇到。
“唔,難道都被里香嚇跑了”熊貓猜測到,畢竟里香是特級詛咒,弱小的咒靈感知到它躲起來也有可能。
“或許吧。”真希隨口道,握著咒具的手卻絲毫沒有松懈,“要分頭去找嗎”
“不要”熊貓搶答,“在恐怖片里分頭行動是大忌”絕對會被boss一個一個吃掉的他還不想變成熊貓鬼。
“鮭魚。”
真希“行吧。”
一行人選了個方向,又走了一陣,把游樂場搜了大半,連半個咒靈都沒遇到。
“總不能是情報有誤吧”熊貓嘀咕了一句,其他人沒回話。
碇真嗣左右看看,猶豫地舉手“分開去找會不會快一點”
繼續這樣下去,可能只是浪費更多的時間,那些等待救援的孩子拖不起。幾人都點頭同意。
“等等。”真希叫住了碇真嗣,“分頭行動前,我有句話必須要說,碇真嗣,你明白咒術師的責任吧”
熊貓立刻和另外兩位同學悄悄打眼色開始了開始了,來自真希的嚴厲教導。
對此深有體會的乙骨憂太不由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