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也蹲下來,伸手揉了揉少年的頭發,“所以,現在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了么”
伏黑惠面無表情,看著對面神色拘謹的少年。
“對、對不起麻煩你了”據說和他同歲,身形卻比他瘦小一大圈的少年垂下頭,說話也小心過了頭。
“沒關系。”十分憋屈地咽回了快要爆炸的起床氣,伏黑惠在心中對某個不靠譜的成年人翻了個白眼,到底誰才是監護人啊
想到幾天前的半夜,那家伙突然拎著眼前這個小鬼把他從睡夢里薅起來,不負責任地把人往他這兒一丟。
“睡得好嗎惠介紹一下,這是碇真嗣,現在開始住我們家了惠惠你幫忙照顧一下”
“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喜九福哦”
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喜九福吧伏黑惠默默吐槽,扒了扒被睡得炸起的頭發,可惜他的頭發和脾氣一樣硬,最后干脆放棄了。
大概是他太久沒說話,碇真嗣不安地攪著手指,最后鼓足了勇氣抬起頭,“已經七點了,再不起床的話上學會遲到的、伏、伏黑君”
最后大概是勇氣用完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知道了。”習慣了當不良的國中生少年臭著臉回了一句,把對方嚇得似乎抖了一下。伏黑惠說完才發現語氣太沖,有些后悔,然而對方已經迫不及待逃走了。
收拾好自己來到餐廳,果然又看見那具紫色的機甲,正站在料理臺后面準備早飯。
明明造型這么炫酷,卻拿著菜刀強烈的割裂感讓伏黑惠欲言又止,在對方回頭的瞬間飛快移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坐到碇真嗣對面,“以后叫我惠就可以了。”
“嗯。”碇真嗣還是不敢和他對視,想也知道讓他直呼名字還不現實。
大概是他身上的不良氣勢太有壓迫感了吧伏黑惠默默嘆氣,放棄解釋他并不是不良只是偶爾會跟其他不良狠狠打一架而已。
初號機走過來,在兩人面前各自放上一盤豐盛的早餐,然后又摸了摸碇真嗣的頭頂,端上一杯牛奶。
碇真嗣頓時表情微妙了一瞬,捧著牛奶如臨大敵。
伏黑惠看得好笑,也伸手按了按他的頭頂,“牛奶有助于長高。”
只是還沒等他坐回去,手里也被塞了同樣一杯牛奶。
伏黑惠
初號機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他還是沉默,亮黃色的眼燈盯過來,朝他鼓勵似的點點頭。
如果不是機甲無法做出表情,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會得到一個充滿母愛的微笑。
伏黑惠看了對面的碇真嗣一眼,面無表情干掉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