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在這里說那就改天再說,我今天正玩兒得起興,你就別掃我雅興了成嗎”
說著韓鈺就跟他揮了揮手,打算繼續回自己的牌局。
曲嚴抓著他的前襟,把他拽了回來“知道我是條子,你還想繼續打牌,想讓我把這兒一鍋端了”
韓鈺舉起雙手做投向狀“警察同志,我們沒賭錢,我們都玩的籌碼,打發時間的。”
后面的小混混附和說“警察同志不信你過來看,咱們桌上一張錢都沒有,我們就是隨便玩玩兒。”
曲嚴拿他無賴的樣子完全沒有辦法,只能來硬的了。
“那不好意思了,你今天雅興我是破壞定了。”
曲嚴強行把韓鈺從臺球室拽了出去。
韓鈺嘴上說著不要走,實際上也沒做太多的抵抗,由著曲嚴把他拉走了。
曲嚴把他帶到了門口,出氣般的把臺球室的門重重的摔上了。
黛笠這會兒才有機會看到韓鈺,給她第一眼的感覺,和傳統印象中沾染上毒癮的人不一樣。
他沒有不修邊幅,只是穿的隨性,他的臉也不虛胖浮腫,反而還有點俊朗英氣在里面,更沒有身體孱弱腳步虛浮,相反他看上去鍛煉的很結實。
要是不知道他的經歷,很難讓人聯想到他過去的遭遇。
他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痞氣,有非常濃重的市井混混的氣息,眼神中偶爾會泄露出一股狠勁兒,和威儀嚴正的曲嚴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也看到了黛笠,打量了她一番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曲嚴。
他痞笑著,用起了說悄悄話的架勢,湊在曲嚴的耳朵旁,卻用著生怕沒人聽見的大喇叭的音量。
“我說你怎么神神秘秘,非要我跟你出來,原來是想給我介紹對象啊,你挑的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
曲嚴抓著他的前襟往后推了一把,氣得差點要吐血“你想得美”
韓鈺被推得后退了幾步,無所謂地聳聳肩“想都不能想美一點”
“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不準想”曲嚴低聲罵道,生怕韓鈺這張狗嘴把黛笠得罪了。
“行行行,我不想,你帶這位大美女來找我干什么”韓鈺敷衍的回應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熟練地抖出一支準備點上。
黛笠注視著他掏煙的動作,不疾不徐的說道“找你完成一件你現在最想要實現的事。”
“是嗎你知道我想實現什么事”韓鈺把煙點上了,面無表情深吸了一口后,朝黛笠的方向呼去,“我媽現在就希望我能早點結婚生子,她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要不然大美女跟我湊合一下,完成我媽的心愿。”
見他又開始胡說八道,曲嚴急得想動手打人了。
黛笠比曲嚴想象的要淡定,即使是韓鈺的二手煙有點嗆人,她也忍住了。
在雙方對峙當中,她顯得無比的冷靜和沉著。
“你想完成的事絕對不是結婚生子這么簡單,不然以你的條件,你想找一個愿意跟著你的女人很容易。”
韓鈺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單手按著腹部,差點把自己笑岔氣了。
黛笠和曲嚴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等韓鈺笑夠了后,才冷笑了一聲“呵,我的條件我有什么條件啊美女,這位警察同志沒跟你說過嗎”
“我知道你的情況,所以我希望能夠幫助你”
“幫助我什么”他低著頭彈煙灰,不甚在意的問道。
“幫助你回歸到正常人的狀態,讓你的身體恢復到從來沒有被毒品侵害過的狀態。”
韓鈺抬頭起來。
看到黛笠堅定真誠的神色,旁邊的曲嚴也一樣。
他突然毫無征兆的呆滯住了,抽了半截的煙從指尖滑落,星紅的火點掉落到了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