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算是被嚇壞了,打從被辰若抓了現行的時候就開始恐懼,心慌又手足無措。到現在也是這樣,體魄還在抖個不停。
許久后才慢慢的鎮定了一點,巍巍顫顫的說到“半年前,由狐嵐府邸上的管家,私下牽線讓我見到了青丘狐國駐在玉闕城的鬼使狐嵐。”。
此言一出,蕭石竹和鬼母一驚后愣住,緊接著都面面相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狐疑。
狐清云能鬧能有小動作,他們都知道。這狐嵐是有些城府,而且不淺,可沒聽說這個狐鬼有什么不軌行為。
況且他的府邸上,蕭石竹安插著一個眼線呢。
這事情連蕭石竹都不知道,還真是讓他暗暗震驚。
蕭石竹對面的武鬼醫,頓了頓聲后又繼續說道“當時我們是私下在城中的醉魂樓里見面的,我也是去哪里吃東西的時候,遇到了他的管家的。一來二去聊熟了,他就把狐嵐給我引薦了。狐嵐見了我后說了有個賺錢的活給我,事成之后可以給我五萬兩冥銀。具體的活兒,就是要你的一點血。只要你受傷了,需要我們鬼醫療傷時,就偷偷的取一點你的血送去給他。當然,也不是去他府上見面。他說府上不能見面,還是那醉魂樓里見面。我拿你的血液,也就是要送去給他。”。
“五萬兩才五萬兩這么少我堂堂神之子的血就只是值得這五萬兩嗎”蕭石竹冷笑一聲,譏諷道“他狐嵐真的讓我大開眼界,這么摳門”。
對面的武鬼醫又是渾身一抖,趕忙辯解道“主公,我這也是第一次。你知道這些日子你是第一次受傷召見我們鬼醫的,饒了我吧。”。
“饒不饒你一會再說,你知道狐嵐要我的血做什么嗎”蕭石竹胸中驚怒再起,怒色上臉,直瞪著對面的武鬼醫。
武鬼醫默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還有什么沒交代的”鬼母也是氣憤,趁著蕭石竹沒有說話,接過話來就怒聲質問到。
之前她還勸丈夫別遷怒到青丘狐國的身上。如今看來,狐嵐暗地里也策劃著什么陰謀
這要說和青丘狐國一點點關系都沒有,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有有有。”那武鬼醫再次回想了一下,趕忙說到“我一開始也有些擔心,但他說是只要點血又不是要了做什么。還說如果是暴露了我要被處罰,他有渠道讓我離開九幽國前往青丘狐國。在那邊,他可以舉薦我成為狐王的貼身醫官,掌管青丘狐國的鬼醫屬。”。
“那你現在怎么把我的血送出去”蕭石竹怒氣消退了一些,稍加思索后心生一計。
“只能是隨著主公回都后,再交給他了的。”武鬼醫也沒有多想,說出了這個唯一的辦法。
事到如今,武鬼醫可也不敢再有隱瞞了。
“你能和狐嵐通信嗎”緊接著,蕭石竹又問到。
那武鬼醫還是默然搖頭,表示不能。
狐嵐謹慎小心得很,不然的話他的這些舉動早被發現了。
但蕭石竹也想到,這就是有備而來,否則不會就一年多以前就開始了計劃,直到今日才不小心給露了餡了。
他沉思了起來,暗忖著完善著方才心生的那一計。
良久之后,他對武鬼醫饒有興致的問道“武鬼醫,想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