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鬼母可不能忍。
她越看涂瑤清越是覺得不順眼,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將涂瑤清斬首。
幸虧秋宮的秋官司寇夏星也在場,不斷竊竊私語提醒鬼母要暫時克制,那涂瑤清的鬼頭才暫時還在她的脖子上。
正殿上許久的沉默,被青嵐走進來的急快腳步聲打破。
他走到鬼母身邊,對她悄聲說到“,鬼醫那邊的消息,賴夫人是驚嚇和傷心過度。但是暫時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此言一出,鬼母是暗中松了一口氣。但臉上怒色不減,依舊鐵青。
“夏星,開始吧。”片刻后,鬼母沉聲說到。
“狐姬涂瑤清,你為何要摔死翁主蕭茯沄”夏星踏前一步,直視著跪在地上的涂瑤清,朗聲問到。
大殿中他鬼目光,齊齊落在了依舊趾高氣昂的涂瑤清臉上。
“什么狐姬”怒氣沖沖的鬼母大喝一聲,沉聲道“不過是個蛇蝎心腸的女犯罷了”。
涂瑤清身軀一顫,微微低下頭去避開了鬼母憤怒的目光。整個大殿上,唯一能讓她囂張不起來的,就是鬼母這個和蕭石竹能平起平坐在朝堂上,九幽國滿朝鑾駕的。
“是。”夏星蹙了蹙眉,繼而又注視著涂瑤清改口道“女犯涂瑤清,你為何要摔死翁主蕭茯沄”。
“她和我兒子玩,玩著玩著就抓了我兒子的臉,都抓花了。”說著此話的涂瑤清立馬換了一張臉。神色黯淡,眼含悲切,抬頭起來環視著諸鬼之時,竟然已是淚眼婆娑,看得諸鬼無不是忽地一陣揪心“我想要抓過她來,教訓一下。不曾想”。
那眼中含淚,淚中帶著悲痛和委屈,確實能在一算就,就叫人看得一陣心疼。
唯有鬼母,越看越是火大。
她要不是身份尊貴,真的恨不得馬上變身成個潑婦,上去揪著涂瑤清的頭發狠狠的扇涂瑤清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再對涂瑤清吐上幾口口水。
“實在抓的太厲害了,把我兒子的臉都抓花了出血了,我只是想教訓一下蕭茯沄。沒想到才伸手出去,賴夫人她就發了瘋一樣來打我。”說到此,那個涂瑤清已經不再是淚眼婆娑,立刻就淚流滿面了起來“這慌亂中,慌亂中我就,我就”。
再然后,就是痛哭流涕。哭得那叫一個凄涼,很快就妝都花了,且哽噎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戲精,這絕對是蕭石竹說的戲精。”鬼母這么想著,額頭上隱約有青筋暴突,浮現而出。
可惜,她的權限沒法對涂瑤清進行審理。否則鬼母一定要先上前打那涂瑤清一頓,再開始公審。
但鬼母怒歸怒,她還保持著一絲絲理智。當即就給身邊的辰若,使了個眼神。
辰若見狀立刻會意,毫不猶豫的踏前一步,對夏星緩緩行了一禮,深吸一口氣后,道“夏星大人,涂瑤清在說謊。我明明見到她兇狠的把小翁主,直接就舉起摔下。期間賴夫人和月壁宮的宮女都盡力去想要接住小翁主,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小翁主落地當即頭破血流,下手之狠的涂瑤清根本就是心懷惡念。”。
“而且,她的替身侍衛按她的命令紛紛持刀,控制了當時月壁宮大殿上寥寥無幾的衛兵和侍女。”辰若此言一出,周圍他鬼一片嘩然。
九幽國是個文明的國度,但文明的背后也有著很多暗藏著的骯臟。他們眼前的涂瓊瑤就是其中之一。
正因為骯臟太不常見,大臣們才一片嘩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