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拍了下他的胸,顧晟笑著往后退,展艾萍看著他不說話,雖說如此,顧晟的話還是在她心底掀起陣陣漣漪,如果她那會真的去那邊了,那她會不會現在還是個軍醫說不定她早就當上軍醫院院長了。
展艾萍嘖嘖兩聲“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比你們爸爸更先弄到分房。”
顧晟“媳婦兒你這自信是哪來的”
顧棉“你們也可以不要房子結婚嘛”
收拾好東西,全家人送顧媛去滬城讀大學了,他們坐飛機過去,剛下飛機,就被孫教授夫妻倆接回去了。
“好孫女來,讓外公看看錄取通知書。”
顧媛叉腰得意“外公,我考上了,很厲害是不是,以后就由我小湯圓來繼承您的衣缽。”
外婆齊淑婉憋笑“行,好好學啊。”
“我這外孫女,那可真給外公長臉,多貼心啊,”
他們住進了孫教授家,第二天展艾萍夫妻倆帶著孩子在滬城到處逛逛,滬城的變化很大,但比起鵬城幾個經濟特區來說,還是稍顯不足。
過去十年,滬城并沒有被劃成經濟特區,也沒有享受到什么特區待遇。
站在黃浦江邊,浦西浦東天差地別,這時候的浦東還是一片爛瓦破屋,所以大家也會說,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間房。
當然了,這種情況很快就會發生變化,九零年后開發浦東,被建設成金融中心,那才是翻天覆地的改變。
展艾萍心想,到時候可以來買地蓋房。
在女兒顧媛去大學報道之前,展艾萍親手替女兒剪掉了一頭齊腰長發,軍校入校即入伍,有了軍籍,就是一名軍人了。
當然了,女兵也不是不能留長發,很多女文藝兵都是兩條漂亮的麻花辮,普通的女兵也能留齊肩的頭發,扎兩小揪揪,只是在軍校里,不適合留長發。
長發打理太麻煩了。
展艾萍幫她修剪了三個小時,剪出了一個很漂亮干凈清爽的發型,修剪短發實際上比長發更需要技術,這項技藝,她可是練了很久的。
在部隊里,有很多普通又自信還搞副業的托尼老師,被他們剪過,那就是狗啃過的頭發。
“媽,你到底還要剪多久啊”顧媛拿著鏡子,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越來越習慣自己的嶄新模樣。
她轉過頭,一張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束長發,媽媽說要留作紀念的,編成辮子保留下來,以后她可能都不會有這么長的頭發了。
展艾萍自吹自擂“幫你修剪好看點,一進學校,人人羨慕”
小展同志也是那個普通且自信的托尼老師,她以前幫不少人剪過頭發。
“現在已經很好看了,我現在比我哥還俊俏,一出門會不會有姑娘喜歡我呀”顧媛十分自戀,她摸了摸脖子,心想好一個麻辣女兵。
顧琛吃著蘋果評價道“你這一看就是個女的,咱媽幫你剪得太好看了,等你這一個學期過去,人黑了,頭發變成狗啃過的頭發,估計就有姑娘瞧上你了吧”
顧媛斜了斜眼睛“你才一個學期后變成狗啃過的頭發,我很在意形象的好嗎”
“你當女孩子眼瞎嗎姑娘當然喜歡好看的,怎么喜歡狗啃的頭發。”
顧琛“你還是年輕了。”
顧媛“略略略。”
展艾萍看了下鏡子中的女兒,評價道“我怕一個學期過去,我會見到一個撿垃圾回來的女兒。”
在軍校里,哪能容你注意形象,每天吃飯睡覺訓練學習忙得要死,最后只會導致越來越不顧形象。
她女兒頭發長得快,就怕她自己嫌煩亂剪了。
顧媛哼了一聲“媽,我懷疑你在黑內務條例。”
她怎么可能去撿垃圾呢。
展艾萍“我說你這頭發,可能就像是狗啃過的,剛撿垃圾回來吧。”
“這短發要是剪壞了,救都救不了,比如我在這里這么一刀”
顧媛被她說得膽戰心驚“媽,你說就說,別真動刀子啊。”
這剪刀能亂來嗎萬一她媽手一抖,給她咔擦咔擦,那就見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