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
“冷靜一點。”
“別打了。”
這時，女同學們紛紛站起來勸架，而門邊的幾個男同學也都伸手去拉齊云和潘進。楊鷹和裴俊華也從沙發那邊跳了出來，抱住齊云就往后拖。最終，在楊鷹、裴俊華和蔣威，以及數個男同學的拉扯之下，這場架才得以告終。
“不好意思，我們先出去一下。”
蔣威替齊云對潘進道了歉，然后和楊鷹、裴俊華一起把齊云拉出了包廂。
寢室四人來到樓梯間，因為KTV樓層較高，客人大多乘坐電梯，所以樓梯間幾乎沒有行人。蔣威拉著齊云，直接跨過幾級樓梯坐了下來，裴俊華和楊鷹各自靠著墻壁，都不說話。
蔣威沉默著，掏出了打火機和煙盒，抽出一根煙點著吸了一口之后，把煙盒遞向齊云：“喏，來一根？”
齊云這時候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他雖然完虐潘進，但臉上也還是被打了兩拳。他鼓著腮幫，一邊用手揉著疼痛處，一邊搖頭：“不了，我不會抽。”
蔣威也不多勸，收回煙盒，邊吞吐白煙邊道：“唉，你這是何必呢。”
齊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索性在蔣威旁邊坐了下來。此時此刻，他當然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行為很不妥當，但現在想想，就算是這時的他，再回到那間包廂聽到潘進的話后，他依舊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給潘進一拳吧。
這不是他對潘進有意見，他只是純粹地需要發泄一下罷了。
“你們都知道了？”齊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喜歡張素衣的事兒。”
裴俊華和楊鷹回道：“不止我們，現在全班都知道了。”
“我是說在潘進說出那些話之前。”
蔣威深吸一口煙，道：“其實，從今天你看見張素衣之后，我就大概猜到了。喜歡一個人時，那種眼神是藏不住的，那種熾烈的感覺是很容易就被人察覺的。”
裴俊華說道：“威哥，難怪你丫能找到女朋友。”
齊云把頭埋在雙腿之間，道：“張素衣她……我真不應該……我一定給張素衣帶去了很多困擾呢……我……我真不應該……”
蔣威拍了拍齊云的肩膀，說道：“你為什么會把自己的喜歡歸為對別人的困擾呢？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表達出來。”
“真的嗎？”齊云抬起頭，看著蔣威。
“真的。即便今日沒出這檔子事，我也會鼓勵你向張素衣吐露心聲的。喜歡一個人，若不讓她知道，那么幾年之后你一定會后悔的。”蔣威是個吸煙的人，同時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聽了這話，齊云又把頭埋進雙腿，思忖了一會兒后，他抬頭說道：“威哥，能讓我單獨待一會兒嗎？”
“行。”
蔣威起身，對著楊鷹和裴俊華使了個眼色后，就轉身走了。楊鷹和裴俊華互看一眼，也都很知趣地跟著蔣威。
“威哥。”
齊云又叫了一聲：“能給我留根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