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收斂起神色,旁人也看不出什么,吳翠翠跟她走在后面,遲疑道,“你沒發現岑行言對你有意思”
薛明珠一愣,“應該沒有吧”
開學后雖然與岑行言遇上過幾回,但每次也就打個招呼,邀請她吃飯倒是頭一回,但也不至于像吳翠翠說的那樣。
誠然外界說阿寬已經沒了,可能這事兒岑行言也知道,但即便阿寬真的沒了,那她也是個寡婦,岑行言還能喜歡一個寡婦岑家也不能同意啊。
薛明珠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兒,是因為倆人就不可能,也就沒放在心上,反而叮囑吳翠翠不要瞎說壞了人家的姻緣。
吳翠翠哭笑不得,“行,算我多嘴。”
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很可怕的,岑行言看著君子端方,但她們偶遇岑行言的機會未免也太多了點兒。
就食堂吃飯就碰見好幾次了,每回岑行言都是給占了座位給她們。
可每次她們到了,岑行言又差不多吃完了,人家也沒多說什么話,看起來真像偶遇。
不過薛明珠不承認這個,吳翠翠也不好多說,畢竟薛明珠可是有丈夫的人吶。
有些話不能亂傳。
幾人去了食堂,吳翠翠挑眉,因為她們的確又碰上了岑行言。
薛明珠也發現偶遇的機會有點多了。
首都大學校園是很大的,光食堂就又好幾個了,能在幾天內接二連三的碰上運氣不可謂不好了。
岑行言感慨,“本想請你喝羊湯,結果你不去,我也只能來這兒喝白菜湯了。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岑行言也就走了。
薛明珠道了謝,龍妙過去占座,薛明珠她們三個去打了飯菜,薛明珠打了一晚菠菜雞蛋湯,又要了一份紅燒肉,這大冷天的還真是餓了,必須吃的好一點兒。
晚飯后四人回宿舍,窗外又飄起了鵝毛大雪,這大雪也讓她們喪失了斗志,紛紛決定不去自習室了,太冷,受不住。
薛明珠站在窗口看著大雪,感慨道,“首都雪好多啊。”
“你們那兒下雪不多嗎”吳翠翠在她旁邊站著,回憶道,“我在遼省的時候那邊冬天恨不得三天兩頭的下雪,而且有時候還會下暴雪,臨睡覺前可能才剛開始下,第二天起來門口可能都看不見了。”
說起這個吳翠翠并不覺得懷念,反而覺得反感。
這世上的人,總有好人和壞人,她運氣不好,和朋友都分到了那個大隊,過的日子也就那樣。當初因為她被迫嫁人,她媽可是哭了一場,可名聲都壞了,肚子里也懷上了,她媽也是無可奈何。
唯一慶幸的是她考上大學離了婚后她家里也沒怎么嫌棄她,讓她好好上學。
吳翠翠笑了笑,“下雪的時候還好,等化雪的時候才冷呢。”
像是印證吳翠翠的話,第二天的時候是個大晴天,風都不刮了,積雪開始融化了,氣溫又低了好幾度。
上完課后不少人還在討論蔣啟東的事兒,關于后續薛明珠也聽說了一點。
似乎學院的想幫忙去找李紅蓮回來商量處理的事兒,可李紅蓮兄妹倆帶著孩子已經走了,說是已經回老家了,如果再打電話什么的,一來一回的也折騰,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不可能。
出遠門太難了,更別說李紅蓮還帶著個孩子了,長途跋涉,花錢費工夫。而且蔣啟東干的事兒太缺德,可以說毀了李紅蓮的一輩子,以后李紅蓮再想找人結婚可能都只能找二婚或者鰥夫,人家是傻了才來給蔣啟東求情呢,人家的目的就是把你摁死呢。
蔣啟東見學校不打算撤銷他的懲罰了,便又想鬧事兒,但學校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讓保安二十四小時的守著他,之后將蔣啟東的爹媽給弄來了,然后蔣啟東被帶走了。
人雖然走了,但傳說沒停止,甚至在學校公布欄那兒還掀起了一股批判風,批判那些拋夫棄子和拋妻棄子那些人的,還有人公開討論蔣啟東對錯的辯論。
就在這時候,公告欄上突然出現了一篇文章,詳細訴說了下鄉生活以及在鄉下遇到的事情,從第三者的旁觀態度上說了一下知青與當地人結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