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雅蘭嫂子咱們這邊冬天那么長的時間,天冷起來大家都做什么啊”
“干啥呀啥也干不了,不過你要不怕冷可以去山上滑雪,怕冷就只能窩在家里縫縫補補,要是怕自己呆著悶就到各位嫂子嬸子家串串門,說說家常話。”這邊還真沒什么玩的。
沈婉枝倒是不怕冷,南方人對北方的雪總是充滿期待感的,可以滑雪還不錯。
王雅蘭接著說,“等來年春天就好了,到時候那一片漫天遍野的青草,草地還有好多小花,漂亮的很,天氣更暖和了,咱們就可以上山挖東西了,五六月山頂還能挖蟲草和草藥了,混日子的事情就多了,不過沈妹子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開春你就要去當老師了,也就不用找這些閑事打發時間了。”她們是沒工作也沒多一份工資才想著弄這些,減少開支。
兩人正說著,沈婉枝看到兩只松鼠就從眼前竄過,問了一句,“嫂子,這山上會不會有松子哦”
“這我不知道,不過前面有山核桃,咱們去看看還有沒有。”
“這個時候有什么山核桃啊雅蘭嫂子也是異想天開呢”這時兩人身后傳來一陣輕視的笑,早被家屬院的人摘完了,還等你呢別以為過了兩天好日子就覺得啥好處都能被你占著了。
她說完身旁跟著一起走的人也跟著笑了兩聲。
王雅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同院子的馮佳月,她是去年來駐地的,今年二十歲,丈夫二十五已經是副營長了,她是海城來的姑娘,仗著自己年輕漂亮,丈夫位置也不低,在家屬院可是牛氣了好一陣,就喜歡走到哪里都聽兩句奉承話。
結果自從陸云琛和沈婉枝搬進來,大家出于新鮮就更喜歡討論新來的小夫妻,特別是看著年輕有為的陸團長寵媳婦那一套,更是被家屬院的嫂子們羨慕的很,私下沒事兒就喜歡拿出來說說,又夸沈婉枝溫柔漂亮,難怪被陸團長寵的沒邊。
馮佳月一直就是被人羨慕的對象,突然被人搶了這個光環,只覺得心里極度不舒服。
所以非要看看那個鄉下妹子能有多好看,結果一直沒逮著機會見見,今天聽說王雅蘭帶著人上山,這不就帶著人趕上來了。
王雅蘭和沈婉枝回頭,王雅蘭看馮佳月就像看二傻子似的,“關你屁事,有沒有是你說了算你是這守山的狗哪有啥都清楚的很”王雅蘭就不是慣著人的脾氣,她也見不慣馮佳月仗著自己是大城市來的姑娘,走到哪里都頤指氣使的樣子,好像大家都該捧她的臭腳一樣。
兩人結仇也是因為有一次自家小東出去玩,小孩子皮實身上滾得都是泥土,回家路上與馮佳月面對面走過,小孩子就喜歡跑帶起了灰塵,她就非說小東故意往她新裙子上蹭泥,揪著自家兒子耳朵上門討說法,氣得王雅蘭和她大吵一架,要不是當時院子里人多把她攔住了,她肯定抓花這狗東西的臉。
沈婉枝還沒見過她,淡淡一瞥,就轉開了頭。
馮佳月本來是借著說王雅蘭想貶低一番沈婉枝鄉下來的還不知道山核桃什么時候有,可當看到沈婉枝回頭被她的樣子晃了晃神,一個鄉下姑娘皮膚竟然比自己還白,怎么會長得這么好看她不信。
這一愣神就被被王雅蘭懟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說誰是狗呢”馮佳月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王雅蘭和沈婉枝都出走好遠了。
氣得她心中濁氣難吐,去吧去吧,最好迷路在山里,嚇死你們。
“哎喲”馮佳月心里正詛咒著,一個不注意直接踩進一堆還比較新鮮的牛糞里。
低頭一看自己特意換的嶄新的白皮鞋上全是牛糞,不但如此,她褲腿上都是,忍不住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她為了能把沈婉枝比下去,讓大家知道自己才是家屬院最好看的也是過的最好的,特意穿了自己從海城商場買的衣褲和新鞋子,結果沒把人比下去,她的鞋子褲子現在還全部都毀了,氣得“啊啊啊。”的不停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