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回握著男人的手,緊緊的貼在他懷里,透貼在他的胸口微微仰著就能看到他利落的下頜線,望著他清雋的側臉,溫暖柔情的情緒,心底的綿綿情意也像是熱烈滾動的巖漿,洶涌而至。
“陸云琛”
陸團長聽到媳婦輕柔的聲音,眸底一陣悸動,即將要短暫分別的憐惜涌上心頭,扣住她的后腦勺,剛要吻上去就被眼前的人推了一把。
沈婉枝捧著那張湊近的臉,又不讓他湊更近,十分認真的問,“去山上你們吃什么”
被推開的陸團長,用下巴的胡茬蹭了蹭媳婦的手,然后才認真回答著媳婦兒的問題,“會在食堂領幾個馕。”以前都是這樣的,那個東西抗餓又便于攜帶,到山里休息的時候架火燒水的時候一口馕一口熱水,很方便。
“就這樣”
陸云琛點點頭,就這樣,時間也不長,有時候獵到點野兔野雞也會在山上烤了。
作為有媳婦兒的人了,沈婉枝怎么能讓她家陸團長吃得這么可憐呢
當即起身去給丈夫做一些東西帶上。
這邊馕其實很好吃,但是連續吃幾天馕配白開水還是很難受的。
所以沈婉枝拿了熬制的酸湯汁出來打算給丈夫炒制一個酸湯灌進水壺里,到時候燒水的時候加一點水倒一點算湯煮開之后把馕掰碎放進去泡著吃或者一口酸湯一口馕,滋味也很不錯。
沈婉枝打算再做個小酥肉,粉是用家里的石磨磨的紅薯粉。
先用一個雞蛋與肉調和了一下,加入紅薯淀粉。
再往里面加了一點水,調到能裹漿的時候,倒入一點胡椒粉和花椒粉。
陸團長依舊負責燒火,沈婉枝一邊準備酥肉,一邊說,“這個酥肉我給你裝在飯盒里,你煮酸湯的時候就把酥肉加一點進去。”以前小酥肉是吃火鍋必備的一款小吃,熱的時候吃香香脆脆帶著麻麻的肉香,冷了就放到火鍋里煮一煮,因為是紅薯淀粉裹著肉炸的,煮之后也不會散開,相反表皮會變得軟軟彈彈的,帶著濃郁的肉香味。
與酸湯也是絕配。
陸云琛以前是食堂給什么就帶什么,第一次有人給自己準備,還有一堆綿綿細長的叮囑,原來婚后的生活是這樣甜
原來這就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早知道早點結婚了,不過一想到媳婦兒的年紀,陸團長又忍不住搖頭,早點就遇不見媳婦兒了,現在就是遇見的最好時刻,很幸運。
陸團長心里還在美滋滋,沈婉枝小酥肉就已經炸好了,她放在簍子里晾著的時候又拿了一根喂到陸云琛嘴里,“先嘗嘗。”
她的手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剛弄了小酥肉,手上沾了一些油,不膩卻讓皙白的手指看起來珠光閃閃。
陸云琛指覺得這比小酥肉還讓人饞,忍不住低頭叼住媳婦投喂的酥肉。
“哎呀,你咬到我手了。”沈婉枝感覺指尖一熱,男人沒用勁兒,感覺不到痛,反而有點癢癢的。
陸云琛裝作是不小心,放開了她的手,然后煞有其事的吃著酥肉。
沈婉枝坐在他旁邊問,“好吃嗎”
“你問哪個”某人眼尾一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的手。
沈婉枝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眸里彌漫開的笑意,和微微揚起的嘴角弧度,明明結婚時間也不算太久,拜這個不正經的男人所賜,她已經能秒懂他每一次意有所指的不正經。
當然她也沒縱容男人,抬手朝著他的肩膀就是邦邦兩拳,“臭流氓”
她的拳頭在高大威猛,渾身肌肉猶如銅墻鐵壁的陸團長跟前毫無威懾力。而且臭流氓幾個字從沈婉枝偏軟的嗓音里說出來,像是陳年老酒一般,光是那細膩甜潤的酒氣兒都能把人醉倒了,哪里有罵人兇人的氣勢,反而更是想情人之間的親昵。
“都好吃”陸團長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繼續逗自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