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把自己的腳往后縮了縮,“剛才屋里突然就黑了,外面又有嗚嗚聲,我有點害怕”
陸云琛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抓著她的腳在自己褲腿上蹭了蹭腳心的灰塵,才抬頭道,“是我的錯,停電了應該立刻進來。”知道她怕黑又不熟悉,還讓她一個人在屋里。
男人溫柔話語和自然的動作讓沈婉枝心里的那點不安消失殆盡,心里暖滋滋的順著翻身上了床,然后把被子拉過來蓋上,隨即又坐了起來。
陸云琛正要去熄油燈,以為她有事,又轉頭看她。
“窗戶沒有簾子,我總感覺外面有東西。”
“我去拿兩張報紙先臨時糊上。”
只是家里沒有報紙,陸云琛又跑去鄰居家要了兩張。
離她們最近的就是王雅蘭家,她一聽窗戶沒簾子,趕緊找了幾張出來塞給陸云琛。
他回來的時候沈婉枝還抱著雙腿坐在床上等他,屋里沒有人她也不敢安心睡覺。
陸云琛速度很快,兩分鐘就把窗戶糊上了。
等他躺上床的時候,沈婉枝說,“還沒熄油燈。”
“不用熄了,就這樣點著吧。”今晚肯定都不會來電了,怕她半夜醒來開不了燈害怕。
“好。”沈婉枝聽到他輕緩的聲音,靠著他屋里又有光亮,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陸云琛先起來,想著昨晚睡得晚,打算讓沈婉枝多睡會兒,他去食堂打早飯。
才走出去就被人叫住了。
昨晚他去借報紙的事情有幾家鄰居聽到了,早晨一打聽才知道是陸團長的媳婦說窗戶沒遮擋害怕,又有人發現她們屋里亮了一整晚。
昨晚大家都停電,就她們亮著,肯定是點著油燈睡覺。
昨天還在說沈婉枝嬌氣的人,就忍不住了,“你們看我就說陸團長這個媳婦嬌氣吧,才一天就鬧幺蛾子了,也不知道一個農村人還怕這怕那,我還不信鄉下不是這樣的,鄉下好多地方還不通電呢,難不成怕黑都不睡了”
有好事者聽了也覺得沈婉枝小題大做,看到陸云琛出去自然忍不住開了句玩笑,說是開玩笑也是有點嘲弄的意思,“陸團長,你這個媳婦真嬌氣啊,還要點著油燈才能睡啊。”
陸云琛平時本就不太與這些家屬接觸,一聽這話,眉頭一擰,“我娶的媳婦兒,愛怎么樣和你有什么關系,沒用你家的油燈吧”
他從不和家屬院家屬開玩笑,本就不算熟悉,也不會給別人所謂的面子,這話十足十的落了對方面子。
說話的人年紀也不小了,被人這么不給面子的一懟,只覺得臉燒的慌。
這時候王雅蘭出來正好聽到,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了一句,“劉嫂子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還沒鬧明白,手就伸到別人家了”
要是關系好開開玩笑就算了,她們這些人甚至都沒和陸團長說過一句話,別人剛搬進來第一天就這么說別人媳婦,活該別人不給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