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進去。”
秦婉枝牽著沈婉枝進了屋,走到屋里了還能聽到起哄的聲音。
“枝枝,不理他們,都是在部隊待久了,說話沒輕沒重的。”
“嬸嬸,我知道的。”她只是容易臉紅,臉紅就自覺很害羞,所以給人感覺就是很靦腆的人,其實也還行。
好像是因為有陸云琛她才容易害羞的,以前她開店的時候,經常要和供應商談價都沒事。
席致言看著小嫂子進屋了,又學著陸云琛的對沈婉枝說話的樣子,壓著嗓子學了一句,學完之后還忍不住拍了拍雙臂,“老陸,雙標玩的挺溜啊。”
陸云琛看著席致言,冷冷的蹙眉有些嫌棄的說,“我記得你小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席致言趕緊一下跳過來,低眉順眼的道,“陸團長,我錯了,小時候的事情就別提了。”說完投去一個拜托的眼神。
陸云琛這才收了話,只是他這話卻引起了旁邊幾人的好奇,忙不迭的問,“陸團長,什么事啊”
“能有什么事沒事”席致言立刻說道。
這話有人信嗎肯定沒有。
陸云琛甚至還落井下石補了一句,“你們好問問席副團吧,精彩的很。”說完也先進了屋里。
大家明顯對席致言的事情更感興趣,畢竟打趣自家團長那是要被罰的,而且看著自家團長只感覺太虐了,他和嫂子有多甜,對比他們就有多慘。
席副團就不一樣,大家都是單身漢,還能聽個樂呵呢。
而且席副團一看就很害怕別人提起來,這事兒聽著絕對讓人開心。
許家的院子頓時鬧成一團,和這里對比縣城蕭家就亂做一團。
何東衛才和省城的領導通完電話,就聽到辦案的同志進來匯報說蕭震林跑了。
蕭震林就是蕭文韜的父親,也是縣棉紡廠的廠長。
何東衛查到棉紡廠幾年前那一筆比指控受賄的錢來路有問題,所以就請了蕭震林配合調查。
結果也就在這幾天他接到了好幾封舉報信,全是舉報蕭震林作風有問題,甚至還和廠里一個女工一直保持著不正當關系,而且女工人的丈夫去年意外去世了。
有人就舉報是蕭震林害死的。
何東衛一聽立刻就讓廠革委會的人把蕭震林帶到革委會辦公室,他和縣公安的同志親自去了解事情真相。
哪知道他們還沒有走,蕭震林就借口心臟不舒服,趁著人上去檢查的時候,他把人打暈,還搶了革委會同志的槍一路往縣城北邊的山里跑了。
那是坪洲山脈,一旦往深處跑了要抓住就難了。
現在說蕭震林沒犯事何東衛都不信了,也就是知道自己結局了才敢冒這種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