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年代宴席也很簡單,就是至親的人和朋友們聚在一起吃頓飯,也不像后世去酒店弄得那么高級,但也是極其熱鬧的事情,需要準備的東西多。
還要去請沈婉枝的外婆,舅舅們過來見禮。
陸云琛離開的時候,按照習俗這一次沈婉枝連送都不能送他了,聽他們要走只能留在堂屋,等他們離開自己才能出去。
不過陸云琛在跨出堂屋的時候還是悄悄給沈婉枝說了一句話,“枝枝,等我來接你。”
結果沒注意祝春柔就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就紅了,這里明明是她女兒的家,怎么一眨眼再說回來的話就變成了回娘家了。
不過門口都是親朋好友,陸云琛又是自己滿意的女婿,強壓著那股酸澀,把人送走,待今天幫忙的賓客陸陸續續離開,祝春柔才忍不住躲在房間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熱鬧離去,剩下一家人望著送上門的彩禮,喜慶中又夾著心酸。
饒是沈建國這種大男人聽到妻子的哭聲,自己也有些難受。
他四個女兒啊,這種心酸的感覺已經體會第四回了。
但他是家里的頂梁柱,更是大男人也不可能當著孩子們的面哭,還要安撫妻子,見著女兒進來,知道這個時候妻子只想聽女兒的話,啞著聲音說了句,“好好陪陪你媽。”
沈婉枝吸了吸鼻子,“嗯”了一聲。
沈建國走出去背著大家才抹了一把眼淚。
還以為沒有人看到,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兒子站在自己跟前。
沈建國感覺老臉一紅,沒有說話。
倒是沈鈺景還趕緊幫親爹找補說,“爸,小妹出嫁是高興的事兒,激動的哭了也不丟人。”反正他就哭了,妹妹都要走了,還在意什么是不是男子漢。
“誰哭了我這是被風沙迷了眼睛。”沈建國說著又抹了一把眼睛,“這啥天兒啊,咋風這么大。”
沈鈺景看著遠處的樹木絲毫沒有動的跡象,哪里來風了
只是單純的想哭而已。
總之整個沈家一下就陷入了沉沉的氣氛中,大概就是狂歡后的孤單。
前一秒還熱熱鬧鬧開開心心,后一秒那種心酸的空虛就襲擊著他們的心。
祝春柔哭了一會兒,見女兒進來,怕把女兒惹哭,趕緊背過身子去,胡亂的把眼淚擦了,然后起身走到女兒身邊嘶啞著嗓子道,“走,幺妹兒去你的屋里,媽有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