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山運氣好,不僅挖到了筍子,還撿到了好些雞樅菌。
“正好要殺雞,到時候把骨頭多的地方挑出來燉個雞樅菌雞湯,鮮上加鮮。”沈婉枝想自己最近不能送到集市換錢,那就做給家人吃。
“小五。”沈鈺景把筍子撿進背簍,走過來幫她裝菌子,忽然叫住了小妹。
“小哥,怎么了”沈婉枝還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站在身旁的沈鈺景。
沈鈺景也隨著蹲下來,蹲在小妹身邊,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怎么了”沈婉枝拍了拍手里的泥土,不解的看著他。
沈鈺景這時候從身邊另一側拿出一個東西,用手掰開遞到沈婉枝跟前,“給你吃。”
“哇,八月瓜。”沈婉枝剛要伸手接過來,發現自己手上全是泥又道,“回家再吃。”
八月瓜,九月炸,是當地山上長的野果子,厚實的表皮裹著果肉,只要熟透了又甜又香。
果肉口感又軟又糯,味道有點像香蕉但是又比香蕉水分多。
物資缺乏的年代,水果也不豐富,甜香的水果更是少,這種野果子反而更吸引人。
不過這東西要爬藤,有時候要爬到很高的樹上,長得低的又容易被人摘了,所以能吃到也不容易。
“我喂你。”沈鈺景說著,又把果皮扯了一點,把果肉喂到小妹嘴邊。
“太好吃了。”沈婉枝真是貪吃的那種人,以前餐餐結束之后都要配餐后水果。
來這里沒這些,就把主意打到這些野果子上,什么三月泡,野地瓜都成了她改善生活的好東西。
“前頭那棵樹上還有好多,我去給你摘。”沈鈺景看小妹喜歡,想著過來的時候看著前面樹上掛著好多,打算全部給她摘了。
八月瓜皮厚很能放,放在家里慢慢吃。
只是當沈婉枝跟著沈鈺景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八月瓜掛得老高了,抬頭望上去的時候帽子都要望掉的那種高度。
“小妹你在樹下給我指方向,我爬上樹給你摘。”沈鈺景說著把背簍放下準備爬樹。
沈婉枝趕緊拉住他,“小哥,太高了,不要了。”她不會爬樹,沈鈺景會,但這也太高了,沒有安全措施,萬一掉下來怎么辦,太危險了。
她是喜歡吃,那也不能讓親哥冒險。
沈鈺景道,“沒事,這點高度還能攔住你小哥”
“小哥”沈婉枝抓著他不放手。
“小五,你馬上就要走了,小哥能為你做的不多,就是摘個八月瓜沒事的,如果摘個瓜都做不到,小哥不知道還該給你做什么。”沈鈺景說話的時候眉宇神色凝重,他從來沒想過要和小妹分開。
兩人一塊長大,他不僅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更是沈小五的哥哥。
從小他都非常想照顧好唯一的這個妹妹,以前妹妹都不怎么搭理他,他也就只默默關心她。
后來妹妹長大了,性格也變了,兩人關系一下就好了,妹妹主動親近他,走哪里都喜歡小哥小哥的叫他,也比較依賴他這個哥哥,一年的時間仿佛彌補了以前兄妹倆沒有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