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求人辦的事情絕對是和他自己沒關系的,別問他咋知道的,因為什么棉紡廠跟他真是八竿子打不著,唯一有可能就是要和他相親的人是棉紡廠的。
不過不是應該了解別人姑娘情況嗎偏偏不是,他一點沒問姑娘情況,一直在和人說棉紡廠的事情。
人都有顆八卦的心,席致言也不列外,他就想知道什么原因讓陸云琛對當地棉紡廠這么感興趣了
偏偏這人口風緊得要命,啥也問不出來。
“不認識。”別人不認識他,那就是不認識。
席致言好吧,你就使勁兒藏著吧,不信到結婚你還不把人帶出來。
第二天約定的時間是早晨九點在陸云琛的表叔家見面,本來是想約在村里,但劉奶奶說還是在鎮上,畢竟現在沈婉枝的事情,全村都關注著,萬一這又沒成,這不是更惹別人笑話議論。
陸云琛覺得確實是這樣,小姑娘現在本就猶如驚弓之鳥的,一切都該替她多考慮才是。
陸云琛是早晨六點開車從駐地出發的,其實從駐地過來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但他不想遲到,所以很早就出發了。
當然沈婉枝起的也早,是被母親祝春柔叫起來的。
祝春柔決定好生給女兒梳洗打扮一番。
不僅梳頭更用心,連衣服都更用心,足足打扮了一個小時,祝春柔才滿意了。
昨天全家才興高采烈把人送走,結果失望而歸就算了,還帶著一肚子氣回來。
今天大家好似都還在擔心著什么,話也變少了。
特別是沈鈺景一直沉默著,今天劉奶奶要過去,所以沈建國找了村里的拖拉機,讓人把三人送到鎮上。
出去的時候趕上有人去鎮上,都是集體的,自然都會讓別人蹭車走。
農村閑話是傳的最快的地方,最近沈婉枝的事情又是大堰村的熱門話題。
所以當有人看到拖拉機上的人時候,就知道這是又要去相親了。
“沈幺妹兒去相親啊”
沈婉枝不覺這件事丟人,所以別人問的時候她都是昂首挺胸的回答。
“這次是劉奶奶介紹的肯定成。”說起來沈婉枝這事兒同情她的人還是多,畢竟好好的姑娘被莫名盯上,誰不說聲倒霉。
但還是有酸的,“要我說瞎折騰啥呀,嫁進縣城還不好啊,難不成還真想去北京城不成一天天心氣兒高,就說女孩子讀書讀太多不好,成天想東想西的,有好日子都過不來,非要挑這選那的,離過婚就不行了大領導都離過婚,你還敢嫌棄嗎還嫌棄別人,別人還不一定瞧得上你。”
說話的她女兒就嫁了個離過婚的男人,其實這也是各自的選擇不同,她就非覺得是別人看不上二婚男人就是看不上她女兒。
所以這是哪兒哪兒都不順。
沈婉枝本來是不想理,但劉奶奶有些生氣,她認為女孩子就該多讀書,讀書多了眼界寬了,才能看到外面的精彩。
雖然她生于舊世,但卻伺候過留洋的大小姐,大小姐以前教過她認字還有道理。
所以一直都記著,女孩子更應該多讀書。
氣不過的不僅有劉奶奶,還有李秀娥。
“你懂個屁,你自己不讀書,也不讓女兒讀書,讓女兒嫁個二婚男人還洋洋得意,就你家那個女婿還妄想和領導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呢,天地這么大都堵不住你那缺的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