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以為自己能徒手抓野兔了,沒想到還來不及炫耀就感覺有人在和自己搶兔子,一股力道拽著好不容易按住的野兔。
沈鈺景反應很快,回頭把小妹扶起來,就看著她懷里死死抱住一個東西,等低頭一看,兄妹倆對視一眼,眼里皆是又驚又喜。
“好肥碩的野兔。”七八月山里不缺東西,兔子都比平時長得壯。
直到小哥接過兔子,沈婉枝才注意這只兔子竟然被一根特別有韌性的草藤纏住了兩只后腿,難怪她一下就按住了。
沈鈺景見小妹要解開纏住兔子腳的草藤,忙阻止道,“小五,你拿刀把草藤割斷,咱們不能解開,要是不留神被它跑了今晚我們可加不了餐了。”
沈婉枝聽話的把草藤割斷,好不容易得來的肉,不敢大意不敢馬虎。
見她割斷了草藤,沈鈺景用剩下的一截立刻把兔子五花大綁了,然后又從地上扯了一堆青草墊在他背出來的背簍里。
把兔子放進去后,他又砍了幾根小拇指粗細的樹枝,插在背簍的空隙處,簡易的隔層搭好,上面又蓋上一些野草,把兔子蓋的嚴嚴實實,根本瞧不出背簍里除了草還有一只肥碩的兔子。
兄妹倆把剛才動多的地方全部收拾了一遍,竹框子里也撿了不少雞樅菌,還有一些雜菌。
沈婉枝又摘了一些山里野菜蓋在面上,這時候柴胡長得正茂盛,她摘了好多,以前開辟小院的時候就喜歡去挖野菜,那時候是情趣,現在是生活。
也因為有了那兩年的經驗,沈婉枝對這些能吃的野菜七七八八也認識了,倒是不會出錯。
這個柴胡嫩芽拿回去煮一下,吃了清熱降火,正好前兩天父親還說嗓子有點疼,這正好了。
沈鈺景看著小妹認真摘野菜的樣子,提著鋤頭背著背簍在一旁幫她探草叢。
直到她的竹籃子面上堆滿了野菜,兄妹倆才下山了。
來的時候充滿希望,回去已經滿載而歸,沈婉枝已經開始哼起了小曲。
沈鈺景走在后頭,邊走邊薅兩旁開的野花,這年頭沒人對花感興趣,這東西偏偏就長得多,沒走幾步,他手里就捏了各色野花一大把。
他又去砍了兩根比較有韌性的藤條植物,很快的把藤條編成花環,然后把手里的花一朵朵的鑲嵌上去,直到快出山,他才把花環做好了。
“小五。”沈鈺景叫住了走在前頭的小妹。
沈婉枝回頭,“小哥,怎么了”
沈鈺景沒說話,大步朝小妹走過去,等走到她跟前,才突然把背在后面的手拿出來,然后把編好的花環帶在小妹的頭上。
沈婉枝感覺眼前晃過什么花花綠綠的,然后就感覺頭上蓋了什么東西。
她伸手拿下花環,編的精致的花環落入眼底。
沈鈺景看著小妹,眼眸里的笑意像是湖面蕩開的漣漪,一圈圈的暈開,長睫毛壓在眼眸上,像小扇子。
他的小妹真的是可愛又漂亮。
“哇,小哥,你什么時候編的,好看耶。”沈婉枝以前上山也喜歡摘些野花自己給自己編花環。
說完趕緊又戴到了頭上,“小哥,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