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無辜,不該被牽扯進來。”丘瑾寧握著桌子上的茶杯,面色無波。
“秦初無辜,顧三也無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皇兄剛愎自用,且已有正妃,三皇弟風流頑劣,府內兩個側妃四個庶妃,寵妾無數,母皇最是看重本王,丘小姐是聰明人,知道怎么選吧。”
二皇子無比慶幸聽了母皇的話,沒有為了拉攏朝臣著急納妃,如今賢王府里只有幾個侍妾,正妃和側妃之位尚無一人。
只要丘瑾寧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應該選他。
丘瑾寧垂眸,她當然知道該怎么選,她的那顆心已有歸屬。
“殿下請回吧,若待久了恐怕不妥。”
二皇子一怔“本王以為,此時該痛飲三杯,丘小姐可否賞臉。”
怎么瞧著這個女子面無喜色,一點也不開心,活像看不上他似的。
不待丘瑾寧說話,他轉身去要了一桌酒菜,眸光晦暗道“怎么丘小姐為何還冷著臉,難道是不滿意本王”
另外兩位皇子的風評都不如他,且還未與丘瑾寧見面,按理說不應該啊。
丘瑾寧眉目一沉“臣女不敢,我自幼性子便是如此。”
她此時克制著靠近二皇子便紛亂的心跳,且無意什么凰女、王妃之位,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尤其二皇子還把秦初推進了漩渦中心,她能忍著不起身就走,已然是顧及著二皇子的身份。
二皇子聞言,眼神亮了起來“不喜形于色,一國之母本該如此。”
一國之母丘瑾寧心底冷結成冰,在店小二端著酒菜進來時,猛然起身“臣女不能聞酒氣,就不陪殿下了。”
為了避免二皇子心生不快,她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又補了句“殿下,來日方長,此刻更應小心行事,我會做好自己的本分,專心備考,在塵埃落定之前,我們還是少碰面為妥。”
目送丘瑾寧離去,二皇子看了眼桌上的酒菜,頓時沒了興致。
才貌雙全的美人,天定凰女的未來國母,目前還算讓他滿意,就是性子太冷,少了些情趣。
二皇子兀自搖搖頭,不過是皇后之位,往后就當是個擺設吧。
這邊,丘瑾寧回府后便吩咐小丫鬟“去門外盯著,秦小姐若是回來,就說我飲了酒,身體不舒服。”
那個人只要聽到綠藥的話,應該就會馬上來尋她吧。
綠藥見自家小姐確實不舒服的樣子,忙去門外守著了,待看到姍姍來遲的秦初,才泛起嘀咕,小姐身子不舒服不應該去找大夫嗎
怎么找秦大草包,難道秦大草包還會治病看不出來啊。
“我們小姐飲了酒,瞧著有些不舒服,特意讓我來守著門,知會您一聲。”
秦初一回府聽到綠藥的這話,登時什么都忘了,提起腿就往東跨院跑。
罐子在后面邊追邊喊“小姐您慢點,小心別摔著。”
小姐跑起來恨不得一步三晃,明明腿腳不利索,怎么跑得比她還快
罐子一邊擦汗一邊看著綠藥也從身邊快速跑過去。
“胖丫鬟你太胖了,連自家小姐都追不上,嘖嘖嘖。”
綠藥跑過去還不忘奚落幾句,她倒是追上了,可惜被無情地擋在了門外。
房間門里傳出丘瑾寧略顯不穩的聲音“都不許進來,有秦初在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