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大草包,竟然夜入小姐門,她拼著今晚不睡了,也要守好小姐。
秦初嘴角一抽“不用不用,嬤嬤您年紀大了,快早些睡吧,我這就走。”
年紀這么大還熬夜,也太不養生了。
“老奴精神好著呢,不睡也不打緊。”紫云嬤嬤一副不跟秦初徹夜長談不罷休的架勢,半步也不讓。
秦初登時啞口無言,一旁的綠藥見狀,忙拽住紫云嬤嬤的胳膊“嬤嬤,咱們快回去吧,明早還要趕路呢,您說您瞎折騰什么,人家秦小姐哪有功夫陪您聊天,要陪也是陪咱們小姐。”
“啊,對對對,我先回房了。”秦初連忙附和兩聲,逃也似地回到隔壁,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好像后面有老虎在追似的。
這個嬤嬤也太嚇人了,跟捉賊一樣,唬得她心虛。
紫云嬤嬤得勝而歸,還不忘戳了戳綠藥的頭,言語教訓道“你這個小丫頭,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跟你說今晚不許睡,給我盯好了。”
“好好好,您想盯就盯。”綠藥敷衍地打了個哈欠,嬤嬤也太不識趣了,白在夫人身邊伺候了半輩子,連成人之美的道理都不懂,這不是壞小姐的好事嗎。
說起來秦大草包也不行,慫什么啊,就不出來能怎么地,嬤嬤還能硬闖嗎
綠藥心里吐槽不停,沒理會坐在窗前的紫云嬤嬤,早早睡去。
第二日,眾人休息了一晚,精神都尚可,唯有紫云嬤嬤一個勁地打哈欠,一上馬車就歪了歪身子睡著了。
綠藥小聲道“小姐,紫云嬤嬤昨夜沒怎么睡,咱們的馬車太小,要不你去跟秦小姐擠擠”
瞧瞧,她多善解人意,精準拿捏小姐的心思。
丘瑾寧無奈地掃了她一眼“莫要胡言亂語。”
昨夜一時心亂說出希望對方留宿的話,過后只覺得羞人,她還沒想好怎么面對秦初,怎么和那人單獨相處。
綠藥見她不為所動,默默倚著車窗,小姐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以前跟望夫石似的天天去縣衙后邊的大路上守著,就為了看秦大草包一眼,這會兒還矜持起來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不坦蕩。
這邊,罐子看著懨懨無神的自家小姐,八卦道“小姐,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秦初腦子里想著昨夜,丘瑾寧怎么能過河拆橋呢,太不厚道了。
罐子眼珠子一轉,小聲道“不然,奴婢去請丘小姐過來”
秦初瞪了她一眼“少說話,不許亂來。”
罐子翻了個白眼,當她不知道昨夜的事啊,她聽到動靜,貼著門認真聽了半天,小姐大晚上跑去找丘小姐,被人家紫云嬤嬤給攆回來了,太不爭氣了。
接下來兩天,秦初幾乎都沒怎么跟丘瑾寧說上話,一來丘瑾寧似是有意躲著,二來紫云嬤嬤總虎視眈眈地盯著,實在是煞風景。
馬車很快駛進了巍巍皇城。
秦初第一次進京,掀開車簾往外看,只見高閣林立,行人如梭,街上熱鬧非常,繁華盡顯。
馬車在紫云嬤嬤的指路下,停在一處院落外。
這也是丘夫人派她跟著的原因,紫云嬤嬤來過幾次京城,也知曉大少爺丘首安落腳在何處。
丘首安早一天就接到了消息,今日特意沒有出門,一聽小廝來報人到了,連忙迎了出來。
“瑾寧,你可算是來了。”
“大哥,這是秦家小姐秦初,此番陪我一起進京。”丘瑾寧頷首,介紹身旁的人。
丘首安挑眉“秦小姐”他打量了一下秦初站得有些歪的左腿,此女他見過兩次,是九曲縣有名的秦家大草包。
秦初忙拱手打招呼“大哥好不是,我是說丘大哥你好,在下秦初。”
丘瑾寧垂首忍笑,紫云嬤嬤和兩個小丫鬟齊齊抽眼角。
紫云嬤嬤這個不要臉的草包
綠藥秦小姐終于長進了
罐子小姐威武小姐霸氣,小姐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