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
趙承淵道,“你這番提醒,本王忽而覺得,羅尚書說不得是被冤枉的。”
王燦眸心一沉,“王爺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下官知道,皇上也知道。西北一戰,牽扯西北軍、西南軍、定北軍和梁川大營,甚至還有個不知來歷的鬼面將軍,這其中到底是誰在牽線搭橋,誰有這個能耐牽線搭橋王爺此時該做的,是韜光養晦才對。”
“本王做事,最不喜旁人指手畫腳。”
趙承淵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鎮國公若有心思,不若約束令嬡一二,免得追悔莫及。”
王燦臉色陰沉,雙手合攏躬身施禮,緩聲道,“恭送王爺。”
慈寧宮。
王貴妃和賢妃也在,陪著王太后說話。
韓攸寧和趙承淵給王太后請安后,王太后便趕著趙承淵走,“這里都是女人,你便尋你皇兄說話去吧。”
趙承淵又低聲叮囑了韓攸寧幾句,方離開。
賢妃感慨道,“晉王對晉王妃一往情深,真是羨煞旁人呢。只可憐,太子還在雪山上巴巴地尋千年雪蓮呢。”
王貴妃沉臉道,“什么千年雪蓮,太子是有軍務在身”
賢妃笑道,“都是自己人,姐姐也不必藏著掖著,我也是心疼太子,這天寒地凍的咱在平地上都受不住,他在大西北的雪山上,萬一”
王太后呵斥,“賢妃大臘月的,亂說什么”
賢妃幽幽嘆了口氣,“母后,我這日日拜佛,盼著太子平安歸來呢。只是即便他尋到了千年雪蓮,也沒用處了啊。”
她睨著韓攸寧道,“是不是啊,晉王妃”
韓攸寧很清楚賢妃如此囂張的底氣何在。如今三皇子被羈押,趙宸若再出事,四皇子便是最尊貴的皇子。
她微笑道,“大半年未見賢妃,賢妃如今說話底氣足得很。卻不知賢妃日日拜佛,心里念的到底是什么呢”
賢妃不悅道,“自然是讓佛祖保佑太子,怎么,晉王妃難道對太子這點憐憫都沒有”
韓攸寧道,“我是玄智大師弟子,算是半個佛門中人,最是清楚佛門的忌諱。拜佛之人若是心有惡念,佛祖不但不會保佑他心愿達成,還會讓這惡念反噬于他,讓他嘗盡惡果。”
賢妃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怒容,“你詛咒我”
韓攸寧輕笑一聲,端起茶盞喝茶。
王貴妃冷冷看著賢妃,“你若沒有詛咒太子,佛祖自不會對你怎樣,你這么生氣作甚”
賢妃頓覺自己失態,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我,我的意思是她分明是在污蔑我。”
王太后重重拍桌子,厲聲道,“夠了哀家的孫兒可不止四皇子一個,只要哀家活著一日,他便別妄想那儲君之位”
宸兒活著,他肯定活著
賢妃跪地請罪,“母后息怒,妾身不敢”
王太后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退下吧”
賢妃狠狠看了韓攸寧一眼,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