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牧神色平靜,“母親,我沒事。晉王妃是我舅母,這樣就很好。”
忠國公夫人心疼地看著他,“對對,你以前就是小孩子,哪懂得什么情情愛愛。我以后便留意著,幫你尋門好親事。現在你大好了,再憑著你世子的身份,總能尋到一個可心意的好姑娘。”
胡牧扶著忠國公夫人出門,笑著說道,“兒子如今即便腦子清明了些,可學識和人情世故卻是一片空白,母親總該讓我緩緩,多學些東西再說。如此,也不算耽誤了人家好姑娘。”
忠國公夫人見他如此說,心底的憂慮去掉一大半,“對對,你今年十七,再等上一年半載的也使得。”
胡牧抬眼看了看王采丹她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隱隱起了憂色。
王采丹她們沒有離開,而是去了胡明珠的院子。
胡明珠叫了一個護衛進來,她們很快便知曉,晉王妃的確是病了,但現在已經大好。仟千仦哾
胡明珠嗤笑,“你們也是,要打聽晉王妃的病情,又何苦繞那么大的彎子,直接跟我說便是”
王采丹怔怔看著炭盆,淡聲道,“王妃好好的,那就好。”
王采緋輕輕舒了一口氣,一向少笑顏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對,沒事就好。”
她沒事,王爺就不會有事。
王爺他,還會是那個聛睨眾生的謫仙,好好地在人世間活著。
趙湘兒進不得晉王府,就在外面等著。
等了許久,陸凜才皺著眉頭出來,身上還掛著一個小孩。
趙湘兒指著那跟猴兒一般的小孩,驚訝問,“他是誰”
陸凜扭頭嫌棄地看了小屁孩一眼,面無表情道,“我七舅。”
“七舅”趙湘兒哈哈大笑,“這么個小東西是你七舅”
陳衡戈趴在陸凜肩膀上,問道,“三外甥,這小丫頭是誰”
趙湘兒哭笑不得,指著自己問,“你喊我小丫頭你個小屁孩喊我小丫頭”
陳衡戈理所當然道,“嗯,對啊。你連王府門都進不去,看起來輩分應該不大。”
陸凜懶洋洋道,“猜對了,你妹夫的侄女,嘉和縣主。”
陳衡戈掰著指頭一算,“這么說,你也得喊我一聲七舅父啊。”
趙湘兒面色一緊,“你是七皇嬸的表弟你跟過來那七皇嬸呢”
陳衡戈道,“她累了,晉王在哄著她睡覺呢。”
“她的病好了”
“當然好了,好得不能再好。”
趙湘兒長舒一口氣,“那就好,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