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邊的王采緋淚流滿面,緊緊盯著那清疏的背影,絲毫聽不見身邊的聲音。
趙湘兒見她們倆一個二個的都奇怪的很,皺眉道,“你們怎么了”
王采丹低低嘆息一聲,“也不知七皇嬸現下如何了。”
七皇叔尋到的雪蓮,可不足千年。
趙湘兒急聲問,“七皇嬸病了嗎”
王采丹沒回答,只遠望著那抹白色身影。他始終走在馬車的側前方,不時回頭看向馬車。他的眼里,似乎自始至終只有韓攸寧。
趙湘兒等不到回答,她一跺腳跑出房間,“我去看看”
她下樓提著裙子跑向車隊。
可一重又一重的侍衛將她擋在最后面,她根本就靠近不得。
她抓住一個侍衛問,“晉王妃如何了”
侍衛冷著臉,“不知。讓開”
趙湘兒跟在后面跑了一段路,最終停了下來,懊惱地站在街道中間。
忽而一個御林軍侍衛從重重侍衛中退了出來,折返朝著她驅馬而來。
馬上的男兒一身紅衣黑甲,身姿矯健,瀟灑俊朗。
趙湘兒有瞬間的愣神,這家伙最近似乎變得更好看了
陸凜勒馬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喂,傻站這里干嘛”
趙湘兒臉色一紅,“你管我”
“噢,那我走了”
陸凜掉轉馬頭就要離開。
“等等”趙湘兒喊住他,轉到他前面,“七皇嬸你可見著了,她怎么樣”
“她又沒下馬車,馬車周圍全是王府侍衛,我怎么能見到。”陸凜看她著急的樣子,奇怪問,“你怎么這么問”
趙湘兒見陸凜這樣子,就知道他什么消息也不知道。
“我看丹陽姐姐的意思,是七皇嬸病了,七皇叔才頭發變白的。你不知道嗎”
陸凜抬頭看了眼樓上,目光沉了沉,“他們鎮國公府消息倒快的很。我們自家人還沒得消息呢,他們就知道了。”
趙湘兒感覺他關注點奇怪的很,現在關注的不該是七皇嬸嗎
“鎮國公是首輔啊,他想知道什么還不容易。你跟去晉王府看看,給我給信兒啊”
她現在去晉王府定然會被攔下,七皇叔他們剛剛長途奔波,定然要修整一番,可陸凜說不定能進得去。
“成”
陸凜驅馬離開,跟上隊伍。
王采丹和王采緋下樓,二人坐上馬車。
王采丹道,“去忠國公府。”
王采緋拿帕子擦干眼淚,看向王采丹,“我知道,長姐今日陪我來,為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雖不如你聰慧,可時日久了,長姐自然有藏不住的時候。”
王采丹少見的沒有和顏悅色,淡聲道,“二妹若是不想去,便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