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楨站在椅子上,指著她咬牙切齒道,“陳攸寧,你可不能太過分”
韓攸寧擋開他的小臟手,“沒規矩,以后喊母妃。”
“休想喊你母妃,我還不如死了重新投胎算了”
陳衡楨轉向趙承淵,“晉王爺,好歹管管你媳婦,無法無天了兒子豈是能隨便認的”
趙承淵喝著茶看熱鬧,淡聲道,“晉王府都是王妃做主,王妃若是樂意,本王不介意多個兒子。”
“你們樂意,我不樂意”陳衡楨從椅子上跳下來就往外跑,“我還是出去討飯吧”
他剛跑到門口,面前便有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自己勉強到他的腰
他叉著腰仰頭憤憤道,“你想要兒子讓你媳婦生就是了,撿來的有什么好”
趙承淵微笑道,“撿來的能哄本王媳婦高興。”
說著,他拎著陳衡楨的胳膊,走到韓攸寧身邊,將他扔回座位,“你若再跑,本王還有幾個侄兒,選一個讓你給他當兒子。”
那豈不是是要喊臭丫頭祖母
陳衡楨暴跳如雷,指著趙承淵的鼻子跳腳大罵,“沒人性虧我還覺得你這人不錯”
趙承淵踱著步子回去坐下,淡聲道,“你以后便會知道,本王的確沒太有人性,所以你要聽話。”
陳衡楨想起那夜在行宮他大殺四方的樣子,不由得一陣膽寒。
他慫了,坐下來往韓攸寧那邊靠了靠,“反正我不當兒子。我只當哥。”
韓攸寧見他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也不忍再逗他,“你這樣子,怎么當哥頂多當個弟弟。”
陳衡楨很不情愿,不過喊臭丫頭姐姐總比喊娘要強,他免為其難道,“行吧。弟弟就弟弟。”
韓攸寧見他同意,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來。
能讓這家伙松口答應,當真不容易。
她沉吟片刻,“陳家不能無后,對外就說你是咱爹在外面與一個女子生的,那女子去世之前告訴你身世,讓你來襄平府尋親。以后,你就是陳家七公子。”
陳衡楨蹙眉,“雖說這主意不錯,不過咱爹死后得了個花心的名聲,你不擔心咱爹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韓攸寧笑道,“能讓他有個后傳承香火,他棺材板壓不住那也是高興得。”
陳衡楨瞇眼看著韓攸寧,“你一開始便是做的這個打算吧剛才你們兩口子在耍我”
韓攸寧笑道,“倒也不是,你若肯當兒子我也沒意見。大不了將來再將你過繼到陳家。”
陳衡楨冷哼,“臭丫頭,狡詐”
韓攸寧彈了額頭一下,“以后我是你姐,別露餡了”
陳衡楨義憤填庸,眼中噴著小火苗。
他喝了一杯茶,再放下杯子時便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來,“其他我都聽你的,但名字我自己來取。”
韓攸寧爽快答應,“行”
陳衡楨微笑,“那我以后叫陳衡戈,金戈鐵馬的戈,你以后便喊我七戈”
七哥
韓攸寧頓時沒那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