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中,又或者還有殘余的酒勁,古蘭不知不覺中又陷入了睡夢里。
然后,夢里的場景讓醒來后的她再次羞紅臉,拿著武器發泄了好一會兒。
不僅僅這樣還和夏木李錘幾人好好的打了一場,將他們虐的差點站不起身才堪堪讓自己恢復正常,將腦子里不該存在的東西壓下去。
向云錦是被刺眼的光芒干擾醒的,伸手摸向腦袋的他眼睛緩緩的睜開條縫,頭上一股股的刺痛讓向云錦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貪杯的后果。
古釀酒勁實在太大了,這也是古蘭的酒出世以來他第一次喝的這么多。
主要是替自己兄弟高興。
困擾了齊衡幾年的心病終于徹底沒了,他們都很高興一不小心喝的酒有些多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古蘭,她完全就不當自己是個姑娘,別人喝用抿的她全是干的,光是和他不知道就干了多少杯。
而他只要一看到古蘭那雙笑彎了的眼睛,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不僅說不出還不由自主的跟著一口悶,不然他的自制力哪里能真的讓自己醉。
但他從不知道宿醉后感覺怎么不舒服。
揉著腦袋向云錦坐起了身子,半瞇著的眼睛也徹底睜開,才發現原來不是在王府里。
竟回了流云院,也沒有多想,估計是因為自己醉酒這里離得較近吧。
所以他昨日到底醉成什么樣了
竟然連回到哪里都沒有一絲絲的印象。
向云錦又忍不住揉了揉還在刺痛中的腦袋,起身后的他被褥離身,絲絲涼意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沒穿。
看著自己光裸的胸膛,愣了一下的向云錦掀開了剩余的被子,然后生平第一次感覺有點懵。
他只是醉酒又不是泡澡,就是泡澡他也沒有不穿衣裳的習慣,更何況還是一絲不掛,太不正常了。
高興伺候他休息的時候哪怕天氣極熱也是會留著中褲的,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難道是昨日醉酒酒勁大熱的自己脫了,向云錦看著光裸的自己怔怔想著。
以前他最多喝至微醺,從來沒有醉的是記憶全無,以至于向云錦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杰作。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只是不知道而已。
以前喝的酒濃度低,醉酒后的反應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這一次齊衡喜添麟兒大擺宴席,用的都是古氏酒坊出品的古糧液,酒勁自然不一般。
捏捏眉心不再多想,有點內急的他隨手拽著床邊的衣服穿起了,只是在系腰帶的時候又愣了。
好像不是他的。
整整短了一小截,花紋款式以及顏色都不對,但卻莫名的眼熟,向云錦愣神的看著腰間的紅色腰帶,突然扭頭朝向門的房方向“高興”喊了一聲。
而后自亂成一堆的被子里找到了自己的那條墨色腰帶,兩條腰帶同時攥在手心,幽暗的眸光深邃的讓人一眼望不到邊,幽幽的看著門口。
這邊在門口守著的高興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趕忙跑了進來。
“世子,您醒了。”
向云錦睨著他,不是廢話嗎“怎么沒回王府”
“世子,您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