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來算算纏絲兔的板鴨賣多少錢,我們收購價應該是多少”
百福兒搬出來了她的算盤,姐妹兩個不停的計算著本錢和利潤,彩云就在一旁給兩人端茶遞水,沒一會兒就有人來說胡公子來了,還帶了禮物前來。
彩云飛快的跑去看,回來過來臉色很是復雜,“蛤蟆精今天還上妝了,說昨日晚上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想請姑娘給看看。”
天神啊,她剛剛看到蛤蟆精差點沒被嚇到,那臉煞白,風吹就倒的樣子,病歪歪的。
要不是她聞到了脂粉的味道,還真的會內疚,擔心自己下手太重。
百福兒抬眼,“我也不會看啊,請他去乾元觀吧。”
“我怕我幫他看下,他又會覺得我看上他了,為了他的事勞心勞力。”
百果兒好奇連忙問了,彩云噼里啪啦就說了,百果兒笑的歡,“人生嘛,總是要遇到那么兩個腦子不大好的人。”
“說起來誰讓你現在還沒著落,依我看你趕緊的找個人定下來,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百福兒琢磨了一下,其實她并不排斥將自己嫁出去,就是
合適的很難找啊。
胡公子被彩云給打發了,很是失望,又覺得肯定是姑娘家害羞,欲拒還迎,便放下了帶來的禮物,說改日再來拜訪。
張仙玉回來的時候胡公子的人已經走了,找到百福兒就坐下來說起了甘蔗的事,“文水縣的廖大人現在得在文水縣內大肆開荒,說是開出來種甘蔗,看來是鐵了心要將吳記給做起來了。”
百福兒想起了吳家兄妹,她將吳家兄妹的事說了一遍,之后得出結論,“看來吳記是已經徹底被廖大人給霸占了。”
張仙玉不贊成百福兒戲耍了吳家兄妹,“那樣的人,只怕是要記仇的。”
事實證明張仙玉猜對了,吳家兄妹得了百福兒的提點,回家后每日傍晚都對著東方磕頭,想要祈求好運,就在他們磕頭的第十五天,家里一件偏房忽然間倒塌了,原本只是被白蟻蛀空了承重的木頭,但兄妹兩個哪里可能相信這個,都覺得是他們每日作法有問題,準備再次前往乾元觀問一問。
路上在一個茶棚吃茶,聽人說乾元觀的靈驗,不由的就多了兩耳朵,這一聽就出了問題。
只聽吃茶的人說了,“乾元觀的道長們那都是道法深厚的人,而且宅心仁厚,幫忙消災都是隨喜功德,這個也有好處,口袋里不寬裕的人就可以少給兩個,人家道長也沒什么意見,客氣的很。”
“當然了,你要是富裕,多給幾個道長也開心。”
又有人說了,“要說靈驗,乾元觀的福兒仙姑才靈驗,說的話準的很,就是不常見,我那媳婦經常去碰運氣,上回還真就給她碰到了,回來高興的很,就自己要走運了。”
“哈哈哈,我曉得那福兒仙姑,就是文昌村百家制糖坊的姑娘,人家以前是童子仙娘,從小練就的本事。”
吳家兄妹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