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大家一邊稱贊纏絲兔味道好,一邊說要賣藥材的事,百里昌說了,“我一直都想說,你們就不應該把這個買賣給丟了,雖然做糖是賺錢,但你一年還得要歇那么幾個月吧,又不是一年到頭都在做糖賣。”
“這草藥的利潤看著不顯,但那只是看著不顯,實際利潤可不少,你們以前也是做慣了的,不做多可惜。”
“現在在府城又有鋪子,咱們又有貨源,真的是彎彎腰就是賺錢的買賣,瞧,現在客商都有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百常生也說好得很,“我們山上都還種著好藥材,要是你那鋪子能做起來,往后我們就多種一些藥材,這些年我們和縣城里買藥材的人也都熟了,想要收點藥材也容易的很。”
百常青端起酒碗哧溜一口,然后又夾起一塊兔肉,剛要送入口就停下了,“行,既然大伙兒都這么說,那這事就這么定了。”
“就是我們手里現在沒有草藥,這鋪子總要有東西擺,二叔就把你們的藥材弄我鋪子里去放著,怎么樣”
“怎么樣”
百常生笑道“全送到你鋪子里去,你要是幫著我們賣掉了,我們可就輕松不少,哈哈哈”
飯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很快又說起了收草藥的事,要和誰去聯系等等,兔子都被造完了話都還沒說完。
鄭啟遠也沒有在西南多待,百常青愿意重拾草藥生意也就代表他在西南有了采買藥草的門路,這一趟就沒白來,很快就聯系好了大將軍府的送貨隊帶著買到的草藥返回京城。
當然,作為東道主百福兒送了他好些糖,算是盡了地主之誼。
“如果不出意外,此番回去我們就要和無邊道長結算第一次的分紅,扣除了借的一千兩,估摸著還有剩余。”
百福兒很滿意,“我原本是要跟著去京城的,但家中有事走不開,但我無為師叔去了,到時候你找我無為師叔對接就可以了。”
“記住了,銀子不要給我師父。”
鄭啟遠的理解是無邊道長那般高人肯定是超凡脫俗,是不可沾染那些銅臭味的,隨即認真的點頭,“多謝百姑娘提點。”
百福兒覺得這話有些怪,她提點他什么了
但大船要出發,也就沒多說什么,站在碼頭送了他三叔和鄭啟遠上船后才準備轉身回去,無意間的一扭頭看到一個搖著折扇的人路過,瞧見百福兒看他,趕忙甩開折扇遮住了臉,嘟囔了一句,“本公子就曉得,以本公子的長相,這里的村姑怎么可能不動心,真的是”
百福兒挑眉,哪里來的棒槌
那男子身后還跟著幾個人,做隨從打扮,其中一個小廝打扮的人上前問了百福兒,“請問姑娘,這里是不是有個棺材鋪”
彩云指著河對面,道“你們下錯方向了,棺材鋪在對面。”
走在前面男子轉身,依然用扇遮面,朝著河對面看了一眼,“有路可以走過去不”
“有啊。”彩云好奇想看清楚這人到底長什么樣子,伸長了脖子仔細的看,“順著村道繞個彎兒就走過去了。”
那男子呵斥了一句,“丑八怪,本公子臉也是你們這些村姑可以隨便看的嗎”
彩云嘴角微抽,“誰稀罕看你了,你以為你是銀子啊,遮遮掩掩的見不得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