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騾子身強體壯,雙目有神,畢竟可以一騎絕塵。”
眾人又笑了起來,一起跟著往里走,已經被擠到最外緣衛云旗面色鐵青,他怎么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馬屁精,這么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
還一騎絕塵,我看是你們拍馬屁的功夫一騎絕塵吧
見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只能憤憤的跟著一起進去了,一進門就看到臭丫頭和沈家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說有笑,氣的他心口疼。
這處跑馬場敢收一兩銀,其設施至少能配得上半兩的,寬敞整潔,看臺上搭著許多涼棚,涼棚里的桌子也擺著的齊整,還有茶水供應。
沈林秋主動給百福兒介紹了這里的跑馬的規則,連那一兩都是沈林秋幫著付的,又交代跑馬場的活計帶著大騾子先去跑兩圈。
伙計先給大騾子帶上一個有編號的項圈,同樣編號送到了百福兒手里,沈林秋解釋,“離開的使用拿著好牌去核對,核對無誤就可以領走。”
“現在距離下一場還有一炷香的功夫,甘蔗可以先去跑一跑,等到時間到了就可以和其他馬一起同場競技。”
對于大騾子叫甘蔗這件事,周圍都表示,名字取的相得益彰。
“多謝沈公子。”
百福兒是真心道謝的,“要是不你講解,我還不知道要怎么送大騾子下去。”
換了衛云旗同學,一定會接機嘲諷,還要說她笨死了。
“百姑娘客氣了,不過是些許小事。”
說著又替她倒了茶水,百福兒覺得這里新奇的很,“沈公子,你的馬是哪一匹”
沈林秋指著一頭正在奔跑的棕色馬,“就是它了,叫綠原。”
“這名字可有說頭”
沈林秋笑道“這是野馬,是在一片綠原上發現它的,但是受傷落了單,后來就一直跟著我了。”
百福兒覺得,很有愛心嘛。
衛云旗坐到了另外一個涼棚,陽光不由自主朝百福兒的方向瞥去,見她還談笑風生,臉色更臭了,旁邊坐著的人湊上前,“衛兄,人可是你帶來的,結果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你這買賣做得劃不來啊。”
可憐的衛兄啊,還是巴巴的給人牽著馬,一路做著苦力來的啊,哪曉得到就不理他了。
衛云旗不屑的勾唇冷笑,“我只負責帶人來,來后怎么樣我可管不著。”
臭丫頭最好是被人騙了,然后哭死她。
說著扭頭看著這人,“最近可有什么樂子”
“當然有。”
這人笑的意味深長,“最近紅袖坊可是來了好幾個番邦美人,美艷的很啊,這兩日生意爆滿,去晚了都沒位置,要是為衛兄有興趣,我派人去定一個。”
衛云旗沒了興趣,這人又道“隨同這些番邦美人來的還有好些擅長角力的人,明日就有第一場角力,要不要去看”
“要。”
他對這些力量的東西可以說非常有興趣。
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朝百福兒的方向瞧了一眼,見她還和沈林秋說的歡,更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