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機警的很,有它在我就更放心了。”
小柴房里有谷草,大騾子進去后就躺下了,哭泣著祭奠自己逝去的愛情。
“你就在這里休息吧,別太難過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重點是咱有錢。”
失戀了嘛,總是要花時間去忘記的,太可憐了。
這個時候冰糖已經送了過來,百常青的鴨蛋也送了過來,順便還送來一堆小罐子,百福兒又把自己關進了小廚房,準備提純下一批的冰糖。
這一忙就到了傍晚,小廚房里那是一溜的罐子,沒辦法,百福兒和張仙玉一起螞蟻搬家一樣,來回好幾趟總算將這些罐子搬進了她的屋子。
在草堆上躺了半日的大騾子不愿意起來,一塊冰糖出現在它嘴邊,“咯,吃點甜的心情會更好。”
大騾子將冰糖含在嘴里也不說話,就這樣百福兒就放心了好多,還愿意吃糖就好啊。
又過了一晚,百福兒再見大騾子的時候它已經站起來了,肚子里瘋狂唱著空城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弄點吃的”
昨天晚上,百福兒猜測它還要繼續難過,就沒給它送東西去吃,就這么餓了一個晚上,聽它要吃飯,百福兒轉身就給它弄豆子和豆餅去了,看著它大口大口的吃著算是徹底放了心,還能吃這么香,問題不大嘛。
張仙玉在這里休息了幾日,現在也可以隨便出門了,在門上掛了一把鎖后兩人就慢悠悠去了百常青等人所在的宅子。
一進門就聽到里面熱鬧的很,漢子們又在排練了,“這是玩耍也不忘基本功”
百南星樂呵呵告訴她,“我們接到新的生意了,是吳家,說是府中公子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請了我們去消災。”
百福兒眨了眨眼,“是那個皇商吳家嗎”
“福兒你知道啊。”
百常青放下手中的法器,“要是知道就給我們說說,我們也好施展啊。”
百福兒叫了幾人到屋子里,低聲將自己做的事說了,“我就是嚇一嚇他,哪里曉得歪打正著。”
“造孽。”
百常安很不高興,“都不算冤枉了他,隨意除掉尚未落地的孩子有損陰德。”
他們做端公的很不喜歡遇到這樣的事,也都信奉托生不易,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卻被惡意葬送在腹中,這是作了大孽。
百常青也皺了眉,“既然被我們知道了,那就好好準備一下吧,錢要多收,事情也要做。”
他們端公也能送人往生,靈不靈驗是一說,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百福兒有些好奇,“當時衛二夫人向吳夫人推薦過我們,當時他們沒答應,只說回去商議,怎么就想通了”
說起這個百常青就有些自得,“霉運纏身的溫老板前日談妥了一樁大買賣,很是順利。”
“自從溫家的那些樹被砍,我們又在里面擺了個陣,溫府的人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心情也好了,見人就在說我們的本事大。”
“現在我們多少也算是有點名聲了。”
百福兒笑瞇瞇的開口,“那府中常年照不到太陽,現在大樹一砍,陽光照下來可不就暖洋洋的,沒了大樹遮擋看的就更遠,在他們還沒徹底適應這種感覺之前,都應該覺得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