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妹妹太多的便宜了,有點不好意思。
大伙兒說說笑笑的吃過飯后就去睡了,百福兒昨晚沒睡好,今晚繼續是沾床就睡,快天亮的時候她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那是在一個陰森森的地方,兩個什么玩意兒正在挨打,說什么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要他們無論如何都得要去拿回來,全程她都是一個旁觀者,醒來后有些莫名其妙,掉什么東西和她有什么關系,她撿到東西啊
搖了搖頭爬起來洗漱,吃過飯又買了麥芽糖、芙蓉糕、米花糖去了乾元觀,百艾蒿陪著她一起去的,還是先去了好乾元觀的那處宅子,曉得她的師父好幾天都沒進城就直接去了乾元觀。
大騾子熟門熟路,拉車也盡量的平穩,就這樣百福兒還是覺得大腿疼,心里又默默的將大鵝罵了一頓。
到的時候才曉得她師父走了,小道童給了她一封信,信是她師父留給她的,上面說他新煉的丹藥成了,這是他答應要給人的,這次就是去送丹藥,路途遙遠,大概要半年才能回來,讓她不要忘了給道觀送糖。
百福兒嘴角微抽,偷摸走了就算了,不僅沒給她留點什么還要她定期送糖,她這是什么命喲,遇到的師父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都是動不動就消失。
“福兒小師叔,這糖我們就留下了哈。”
小道門喜滋滋把糖帶走了,順便又說道“福兒小師叔,你能不能在道觀住些日子啊,咱們道觀現在都沒主事的人了啊。”
百福兒挑眉,“幾個意思”
小道童們欲哭無淚啊,最近道觀里輩分高的一個個出門去了,道觀現在除了一些弟子外都沒人了。
遇到有錢的善信來他們都不曉得要如何招待。
百福兒眨了眨眼,“都走了啊,那么多的人啊。”
小道童點頭,“師叔祖前腳走,后腳師叔們都走了,有的說要去辦事,有的說要去游歷,府城年底要開個什么道場,所有的道觀都要派人去,就這樣,都走了。”
百福兒干笑,她就曉得,她師父看起來就不是啥很靠譜的人啊,果然整個道觀的高層都不大靠譜,說走就走,留個空殼子。
哎喲,這家大業大的,又要到年底,祈福的人也多了,那么多錢都不賺了啊。
“福兒你來啦。”
來人叫有道,二十來歲,很精神,是道觀中無為道長的徒弟,算起來是百福兒的師兄,平日跟著他師父負責觀中的齋醮。
“有道師兄,現在道觀里是不是就你最大了。”
有道很無奈啊,“一時半會兒就是這樣了,福兒,最近道觀里事情比較多,你留在這里住幾天可以不”
百福兒有些尷尬啊,整個道觀都是男的啊,她一個小姑娘留在這里干啥,又想道觀里面不分男女,住下也不是不可以。
“對啊,福兒小師叔,你就留下來住幾天吧,最近大伙兒心里都慌,你留下來大伙兒心里也安穩些啊。”
雖然年紀小,但是輩分高啊,而且還可以獨自出去接活兒賺錢,本事也是有的,小道長們一致決定要將他們的福兒小師叔留下來。
萬一小師叔還能帶著他們出去做做道場呢
百福兒盛情難卻,只能讓她哥回去幫著她帶換洗的衣裳來,百艾蒿見她妹妹在道觀還挺受尊重的,也就不擔心,說明日就給她送來。
就這樣,百福兒暫時在道觀住下來了,就住在她師父的院子里,睡的她以前睡過的屋子,還很快就換上了一身小道袍,給自己梳起了個丸子頭,背著小手在道觀各處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