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果兒姐妹兩個人一邊割草一邊正暢想著美好未來,說著未來家里要蓋很大的房子,養著很多的雞鴨,到時候每日早上醒來河灘上就是撿也撿不完的蛋,肯定非常的煩惱,說到高興的地方姐妹兩個都笑了起來。
正說的熱鬧的時候張小寶飛快的跑來,“果兒福兒快點去看熱鬧,衙門來了人把花媒婆鎖了。”
“打狗也要坐牢啊”
百果兒好驚訝,“小杏兒家報官了”
張小寶搖頭,“不是,說花媒婆伙同她娘家人拐賣了人,人家苦主告的到衙門去了。”
“福兒,走去看熱鬧。”
草也不割了,百果兒拉著百福兒就跑,“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騙了人家姑娘,太壞了。”
消息風一般的傳遍了村子,老老少少的人都出來了,在這淳樸的村子里,村民之間做的最過分就是摘了人家幾把菜,因為幾鋤頭的泥土吵鬧,最厲害的就是插秧的時候搶水。
要知道偷一只雞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張全的兒子張順就因為偷雞摸狗蹲了大牢,現在一家子在群里都抬不起頭來。
這為了銀子騙了人去賣簡直駭人聽聞,賣人啊,就這一個罪,花婆子一家在村里就住不下去了。
“呸,黑心肝的婆子,不得好死。”
“咱們村子容不下她。”
“村長,把花婆子一家趕出村子,省得給咱們村子丟人。”
衙門的人大張旗鼓的來拿人,要不了多久幾條村子的人都應該曉得了,丟人啊。
文氏也氣,想到自己還找了花媒婆給自己兒子說媒心里就堵得慌,難怪她沒進得了張地主的家,定然是人家知曉些什么
就很后悔。
村長上前和衙役交涉了兩句,衙役說了,“這事沒什么好抵賴的,等著判罪了就行。”
已經換了衣裳的花媒婆戴了鐐銬,面色灰敗,這個情況她也沒資格坐馬車,只見她被一根繩子給拴在馬車的后面跑,村長眉頭緊蹙,找了花媒婆的男人拿了錢上前打點了衙役,這才被粗魯的塞進了車廂,快速離開了文昌村。
倒不是說村長多么的仁慈,他是都丟不起這個人。
村民的怒火還在繼續,不得已之下花媒婆的男人說了,要是衙門給定了罪,他就休了花媒婆。
這就是壯士斷腕了,總不能一家子都被搭進去。
村里人一時半會兒沒說話,都覺得花媒婆的這個男人也是個沒良心的,花媒婆賺了黑心的銀子難道這一家子的人就沒花
有福倒是一起享了,遇難了只曉得保全自己。
在村長疏散下,大伙兒三三兩兩的散了,當然了,嘴里討論都是花媒婆一家子這些年的齷齪事。
小杏兒也拉著百果兒說她家的黑子好些了,“能吃半碗糊糊,你都不曉得,花媒婆賠了三百文,我娘給黑子說等它好了就去買些大骨頭回來燉燉,到時候給它喝湯吃肉啃骨頭,黑子眼睛都亮了,躺著都不忘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