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國正想問一句怎么了,蔣國濤走了過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蘇舒同學這是我今天送你的禮物,這兩天京市又有些降溫了,這是我親自挑選的圍巾,是國外特別有名的品牌,特別襯你。”
蔣國濤知道蘇舒肯定不會伸手接,所以就把東西放在了梁振國推出來的自行車前車籃里。
梁振國瞥了眼盒子眉毛一挑,直言道,“這位同學,我媳婦兒沒說要收你這禮物,我了解她,她也不會要,所以你還是收回去吧。”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能肯定她不會要”蔣國濤神色自信,“我又不是第一次送她禮物了,我覺得我比你更了解她。”
蔣國濤眼神在梁振國推著的自行車掃了眼,滿是輕蔑,“蘇舒同學這么好的姑娘嫁給你,你就讓她跟著你這么吃苦這兩天京市降溫,你竟然還好一起騎自行車接她你就不擔心她風吹生病了”
“我媳婦兒喜歡坐在自行車上看風景不行別說是騎自行車接她,只要是我接她,就算是跟我走路回家她都高興。”
梁振國把車籃里的東西提起來直接朝著蔣國濤丟了回去,“把你的東西拿回去,我說她不要她就不要。”
也是梁振國故意的,盒子直接砸在蔣國濤臉上,然后咣當一聲掉在他腳邊。
梁振國對蔣國濤的態度是一點客氣不講,畢竟蔣國濤那些話算是踩人顏面了。
也就是遇上梁振國這樣心胸廣的,要是遇上一個狹隘的男人,可能就把這口氣轉到女人身上去了。
“媳婦兒上車,咱回家。”梁振國坐上自行車拍拍他后邊的位置。
蘇舒壓著笑坐了上去,還主動伸手摟住梁振國的腰。
兩人騎著車就從蔣國濤跟前這么離開了,等兩人走遠了以后,蔣國濤一腳直接踩在讓他丟了臉面的盒子上,用了全身的力氣碾,像是在碾什么人出氣一樣。
等出了學校梁振國才放慢騎車的速度,回頭看了眼蘇舒,問她,“那個蔣國濤就是你口里的晦氣他纏了你多久了”
“纏了我一周了,我都去找過老師了,但是沒用。”蘇舒嘆氣,“蔣國濤這事干的,要是換在我那時候,我多的是方法讓他滾蛋。”
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蘇舒直接就報警了,畢竟在二十一世紀,這是算得上騷擾的。
就算不報警,蘇舒把這事往網絡上一發,網友就能先把蔣國濤這傻逼罵死。
再不濟,她有錢,還能請十個八個保鏢,只要蔣國濤一靠近自己,保鏢就能先一步把蔣國濤攔下。
可惜了這些方法在這會兒還不適用。
“該早點告訴我。”梁振國知道蘇舒的脾氣,忍這么多天了,確實是厭煩不已,所以才會說晦氣得很。
“這事我來處理。”梁振國道。
“你能怎么處理”蘇舒問,“總不會是打蔣國濤一頓吧”
梁振國哭笑不得,“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你當你男人是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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