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如何才愿將郡主交于在下。”那人止住了后面似乎想要動手的修士。
又瞥了一眼周圍警惕著、卻又生怕他會突然動手傷害楊琳的侍者。
這群侍者被煉虛期的威壓壓制著,滿頭大汗,根本沒辦法動彈。
雖然有不少人都十分忠心,但實力不濟的時候,再忠心也沒用。
“我若是不交,你奈我何”玉蘭思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一副老子就不得表情。
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點欠揍。
不過仙女什么表情都好看。
只是這句話剛說完,煉虛期的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
“既然閣下不知好歹,那在下便得罪了。”
說完欺身上前,手中靈力纏繞,竟然是直接想要掐住玉蘭思的脖子。
玉蘭思微微皺起眉頭。
這糟老頭子壞得很,居然想鎖她喉。
在對方手伸過來的一瞬間,直接伸出了兩根嫩白的手指,直接夾住了對方的手腕。
明明是連根青蔥嫩白般的手指,力道卻十分大,讓煉虛期修士的手分毫不能動彈。
即便是對方手掌中的靈力都能直接驅散。
眼見玉蘭思如此輕易地便止住了他的攻擊,那人當下臉色一變。
“你不是分神期”
瞬間便明白對方是故意的,知道多半是碰到硬茬了,很有可能對方還是天陽門的高層。
若是普通宗門的話,他們皇室得罪便就得罪了,可天陽門并非普通宗門,皇室也不愿意惹上這個宗門。
至少不愿意惹上宗門的高層。
“退。”
他快速地朝著后方說道。
然而伸手容易,想要將手抽回去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那么接下來該我了。”玉蘭思原本壓制的氣息突然爆發。
合體期大佬的修為瞬間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摧枯拉朽之勢,直接讓所有除了侍者之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趴在了地上。
她甚至還沒有動手,僅憑渾身的氣勢就讓很多修士忍不住瑟瑟發抖了。
實際上這些死士是不懼怕死亡的,可是在面對高階修士的威壓時,卻很少有人能夠忍得住不害怕。
她緩緩站起身,煉虛期已經在玉蘭思面前汗如雨下,被玉蘭思夾著的手也逐漸發白。
“這么喜歡伸手,不如剁了吧。”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然而對方聽到后臉色頓時一白,半跪在地上。
手腕仿佛要被玉蘭思生生夾斷。
痛得他連叫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啞著嗓子想要求饒。
玉蘭思卻并未理會。
這些人面對低階修士的時候就高高在上的,遇到修為比自己高的就搖尾乞憐。
完全忘了自己修煉的初衷。
“你說你們入了仙途,就是在人前耀武揚威么那你們入的哪門子仙途”
怎么渡雷劫的時候沒能劈死你們呢
說這話,玉蘭思的手卻越發的用力,甚至直接注入了一道雷系靈力。
靈力進入他的手腕,當下再也忍不住,慘叫出了聲。
然而下一秒,玉蘭思卻封住了他的嘴。
“噓沒看到我師姐在睡覺嗎你這么大聲,過分了喔。”
雷系靈力一入體,面前的人就知道玉蘭思是誰了。
整個天陽門合體期修士,又是雷系修士,不是雷環峰的扶蘭尊上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