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態了，因為她完全難以置信，她根本想不到，這道光芒竟然來自幾天前拜訪辰宮的那個‘樸素少年’。
不是說，他的伴生獸死了嗎！
不是說，他只能用兇獸當伴生獸嗎！
不是說，他只是炎黃學宮的笑柄嗎！
衛婧已經窮途末路，死到臨頭了，她的孩子也注定是齷齪而悲慘的，為什么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嵐姐，你認識此人？”
“嵐姐真是人脈廣，連這陌生少年都認識。”
諸位夫人看到她失態，連忙詢問，甚至這都能找出溜須拍馬的點子。
雪嵐臉色有點難看。
要怎么回答她們？
說這個是衛婧的孩子？
她絕對不會說出來。
所以，她只能搖頭道：“我看錯了，我不認識此人。”
其實夫人們都看得出來，雪嵐有點不對勁，她好像非常不爽，非常郁悶，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于是乎，她們對視一眼就知道，接下來少說兩句，反而才是保險的。
至于雪嵐為什么如此難受，她們可不敢猜測。
直到的慕婉上師宣布李天命的名字，引起了巨大轟動，她們之中才有人想起來。
“是這個人啊，我聽我孩子說過他的丑事，好像是下藥侵犯人家姑娘，結果姑娘是林瀟霆的女人，所以被處死了伴生獸。”
“這孩子看起來挺乖，竟然是猥褻之徒？”
“人不可貌相啊，說實話，這種人最討厭了，沒有追求姑娘的本事，就想強行亂來。”
她們議論紛紛，滿臉嫌棄。
“是啊，不知道是怎樣的家教，才會教出這樣的垃圾。”雪嵐收拾了一下自己。
當她面帶笑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才輕松了許多。
她這邊的議論，其實只是全場一個微小的剪影。
此刻議論、嘲諷李天命竟然敢回來的人到處都是。
他們看著李天命的眼神，從羨慕轉變為不屑，轉變為鄙夷。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笑話李天命三年前的猥瑣行徑。
“聽到這些，難受嗎？”慕婉上師站在身邊，柔聲問他。
李天命有點感激她，因為她好像信任自己。
當初自己和沐晴晴雖然私下戀愛，可作為自己的上師，她說不定知道自己和沐晴晴曾經戀愛過一年。
在此前提之下，李天命根本犯不著下藥。
“上師，這世界上，已經沒什么級別的難受，比得了他們在我面前殺了金羽。”李天命以微笑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
經歷過風浪，又豈會讓流言蜚語所打倒！
“少年，變化挺大呀。”慕婉上師俏皮一笑。
不過下一刻，她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道：“你耽誤不少時間了，哪怕你是個名人，也不要影響殿考進行，下去。”
“好的上師，今年我還要做你弟子！”李天命道。
“還有一關考驗呢。”慕婉上師眨眨眼睛道。
李天命點頭下去，還沒走下場，就聽到慕婉上師忽然大聲道：“都給我閉嘴，殿考繼續進行，要議論出去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