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怎么了?”她想問清楚,不是因為關心柳元茵,而是怕柳元茵出了什么問題最后賴在她頭上。
“我……”柳元茵不自然的夾緊雙腿,兩只腳也緊緊并合在一起,“沒……沒什么,我只是最近照顧祖母未能休息好,所以走路才沒什么勁兒。”
“是嗎?”柳輕絮柳眉蹙起。魏氏什么事都沒有,她照顧個什么勁兒?
“大姐,時候不早了,我得趁天黑前趕回宮里去。”柳元茵說完,快速地離開了她視線。
等她一走,柳輕絮趕緊朝秀姑問道,“派去的人確定沒發現她有何問題嗎?”
秀姑很肯定的回道,“王妃,派去的人一直在將軍府外守著,這幾日都沒見柳側妃出過將軍府。”
柳輕絮心里始終納悶。
不是她直覺的問題,而是柳元茵的表現本身就很奇怪。
秀姑突然想到什么,“對了,王妃,聽探子說,前兩日您的表哥到將軍府探親,現在還在將軍府呢。”
“我表哥?哪個表哥?”柳輕絮努力地翻尋著腦子里的記憶。貌似柳景武在外鄉是有親戚,可是來往得不多,加之她原身不怎么受魏氏這個祖母待見,所以跟那些所謂的親戚更加不熟。
“王妃,好像是您表姑媽的兒子,叫什么不知道,將軍府戒備也森嚴,探子能打探的事并不多,還請王妃恕罪。”
“沒事,我就是好奇問問,你跟探子說不要有心理壓力,打探多少無所謂,重要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柳輕絮笑著安慰她。
但心里,她多了許多好奇。
表哥到將軍府。
柳元茵一回娘家就住了好幾日,而且還怪兮兮的……
這其中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不過心里再好奇,她暫時抓不到柳元茵作惡的行徑,只能讓人找機會繼續盯著。
夜里。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柳輕絮假裝睡著。
待燕巳淵上床后,她突然抱住他。
原本是想嚇他一下,結果卻換來他低低的笑聲。
“哎呦,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假裝被我嚇到?”她無趣地往他身上輕捶。
“你又不是妖怪,如何能把為夫嚇到?”燕巳淵埋首在她脖子里,一邊笑著一邊汲取她身上清甜的幽香。
“……”柳輕絮無言以駁。
“絮兒。”燕巳淵突然沙啞著嗓音到她耳邊,“身子可干凈了?”
“呵呵!”柳輕絮縮著脖子笑起來,“怎么,等不及了?如果不是我身子干凈了,今晚你不是還要熬夜啊?”
就在燕巳淵欲翻身將她壓住。
突然門外傳來景勝急呼聲,“王爺,不好了,十皇子中了毒,皇上派人把他送來府上了!”
正準備親熱的夫妻倆一聽,都嚇了一跳。
柳輕絮沒見過十皇子,但聽景勝這一嗓子,當即就明白事態很嚴重。
不然皇上怎么會把人往他們府里送?
燕巳淵掀開被子下床。
她也趕緊坐起身,拿衣服快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