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何文衛笑了笑。
...
...
下午八點，
何文衛驅車前往媳婦的工作單位，準備把媳婦給接回家，很快就來到當地的化學研究所，沒一會兒...一位氣質不凡的女子，從研究所的大門走出來，然后坐上奔馳的副駕駛。
“老婆...今天工作順利嗎？”何文衛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別提了...各種的煩心事一大堆。”副駕駛位上的年輕女子，愁眉苦臉地說道：“尤其是我現在面臨的困難，感覺...感覺根本就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知道該怎么辦。”
“有這么難嗎？”
“連我的寶貝老婆都解決不了？”何文衛皺著眉頭，滿臉疑惑。
年輕女子嘆了口氣：“整個單位上上下下所有的研究員，面對這個問題也是束手無策。”
“噢...”
“是化學方面的內容，還是物理方面的內容啊？”何文衛問道。
“......”
“不是...你今天的問題有點多啊！”年輕女子略顯一絲疑惑地看著自己老公，認真地說道：“平時你是最不想聽我講這些了，怎么今天那么反常？”
何文衛一臉無辜地說道：“關心一下我家的寶貝老婆嘛...”
“是嗎？”
年輕女子皺著眉頭，嚴肅地說道：“你是不是犯錯了？”
“老婆！”
“你心里能不能陽光一點？”何文衛沒好氣地道：“我就是單純地關心你一下，畢竟我是你老公嘛。”
“切！”
“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年輕女子黑著臉說道：“無事獻殷勤，非賤即盜...肯定是背著我干了什么壞事，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才對我噓寒問暖。”
話音一落，
年輕女子憤怒地質問道：“是不是去外面找女人了？”
“我...”
“我...”
何文衛快崩潰了，無奈地道：“我真的只是關心你一下...”
“呃？”
“真沒去外面找女人？”年輕女子看著自己老公無可奈何的模樣，好像是自己冤枉他了，抿了抿嘴...難為情地道：“對不起嘛...老公，老婆這次錯怪你了。”
“哎...”
何文衛深深地嘆了口氣，默默地說道：“沒事的老婆...老公習慣了。”
話落，
接著問道：“你還沒有說是什么問題呢，是化學方面的問題，還是物理方面的問題？”
“是物理層面的一個問題。”
“最近我們小組在單分子尺度上，以精確可控的方式開展研究，來更加深入、全面地認識分子。”年輕女子說道：“主要方向是分子振動，我們希望能夠進一步看到分子內部的振動空間分布。”
“哦...”
“然后呢？”何文衛不懂，但還是問了下。
年輕女子瞥了眼自己的老公，也沒有說什么，繼續道：“然后在分子振動態的空間分布，與包含它的電子態空間分布上，出現了與理論計算值的巨大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