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蕓汐咬了咬唇，差點兒就說出自己是妖了。
“雖雖然沒見過，但也知道這妖的種類很多，有花妖、樹妖、藤妖、還有最可愛善良的兔妖……”
“這花草樹木的妖怎么會有獸性？還有這兔妖也是吃草和胡蘿卜的，更加沒有所謂的獸性。”
想她還沒幻化人形時，連只老鼠都沒吃過，怎么會有獸性呢？
眾人聞言覺得是乎有那么點兒道理，這妖的種類是挺多的。
說書先生嘴角抽了抽，這丫頭是來砸場子的嗎？
白蕓汐繼續道：“要說獸性，人類也有，你看你們平時不都吃雞鴨魚肉嗎？遠遠不止這些吧？還有……還有你們還吃兔子。”
“兔兔那么可愛，你們怎么下得去嘴的？吃進肚子，你們就不做噩夢嗎？”
一個男子聞言哈哈笑道：“哈哈……怎么會做噩夢？我只會在夢里流口水，還想再吃，烤的、油炸的、紅燒的、清燉的……”
“還有那兔皮可以做成保暖的護膝，做成鞋子。”
白蕓汐聞言有些背脊發涼，瑟瑟發抖。
感覺皮有點兒發疼，仿佛自己已經被人剝皮拆骨般。
“你們……你們太殘忍了，比妖還可怕！”
說書先生覺得她甚是可愛，應該是個喜歡小動物的善良姑娘。
于是逗趣道：“呵呵……姑娘如此替妖說話，難不成你是什么花樹藤之類的妖？又或者是兔妖？”
白蕓汐心頭一顫，有些心虛，又有些惱羞成怒道：“我才不是那些妖，我……我我是人妖！”
哼！
“香靈，我們走，跟他們說不清楚。”說完便氣呼呼的起身離開。
茶樓里聽客轟笑出聲，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妖”，人成了妖就算是人妖了，那成人妖的契機又是什么呢？
白蕓汐出了茶樓便瞧見遠處的客棧圍滿了人，“我們也去瞧瞧熱鬧。”
她靈活的擠進人群，便瞧見有人抬著擔架出來，上面躺著哀嚎的男子正是李文白。
白蕓汐視線落在他血淋淋的胯下，不禁嗤笑出聲。
李文白瞧見了她，手指顫抖的指著她，氣憤的吼道：“白蕓汐，都是你害的我，一定是你搞的鬼！嗚嗚……我要告訴姑母，你毀了我的命根子，我跟你沒完。”
白蕓汐嘴角笑意幽深，鎮定回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盡管告，我奉陪到底。”
下人已經將李文白朝著醫館抬去，但李文白的怒罵聲卻沒有停下。
“我跟你沒完，那丑女人一定跟你一伙的，她肯定會妖法……”
香靈覺得奇怪，怎么這事跟小姐扯上關系了？這賣炒栗子的時間里發生了什么？
人群漸漸散去，白蕓汐也準備打道回府。
“小姐，他怎么會說是您搞的鬼？”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空了慢慢告訴你。”
白蕓汐話落，便撞進了一個溫暖的黑色懷抱里。
仰頭便對上了南宮夜有些腥紅的眸子，他的額間還有汗珠，心跳也有些快。
“夫君，你怎么……”
“你是不是又想被綁起來？或是關起來？！”
當暗衛說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時，他整個人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