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偏冷的聲線莫名帶上金屬質感，渾身冒著冷氣，根本不像個人類。
穿透靈魂的寒氣，殺傷力巨大。
花瑤半晌都沒是能適應。
她沒敢湊近，而是坐在沙發里，打量床上的男人。她敢說，他不是衛姝。明明他們的臉是一樣的，眼角的淚痣也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很多小習慣迥然不同。
“你不認識我了嗎？”她試探的問。
男人眼底戾氣暴虐，“滾出去！”
“嘖，真粗暴！”
花瑤聳了聳肩，半開玩笑地說：“你改不會是想讓秦歡歡進來吧？”
“她人在哪兒？”
男人果然開口了。
夭壽！
見鬼！
難怪！
花瑤心里念頭每跳一下，眼神就冷一分。所有人態度的變化，都有了答案。至于秦歡歡，還是等她把眼前的狀況搞定再去算賬。
“你叫衛姝，還是叫別的名字？”
“衛姝就是我。”
他的眼神卻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鋒利無比，像是利劍隨時都能穿透她的心臟。
花瑤是被嚇大的嗎？不巧，還真是！
淳于霧夠嚇人吧？
她害怕了嗎？并沒有。
當初她還是一直戰斗力負一百的渣，現在她還怕搞不定一個精神病患者？
“你是衛姝怎么可能會不認識我？”
“衛姝”抿著唇，“我為什么要認識你？”
“呵，所以你就去認識了秦歡歡？”花瑤起身走到床邊，可怕的是她竟然還是跟他平視，“你不是衛姝，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衛姝！”
“所以你喜歡的人是秦歡歡？”
“衛姝”心底浮起一抹不祥的預感，似乎他敢點頭，下場說不定會很慘。至于為什么，這種感覺是沒由來的。
他繃著漂亮的唇線，目光沉沉，不肯表態。
花瑤諄諄誘導，“如果你說你喜歡秦歡歡，我現在就離開，讓人把她帶回來。你喜歡她嗎？”
喜歡是什么？
“衛姝”眼底懵懂很快被戾氣驅散，“從我房間滾出去。”
色厲內荏？
花瑤眨了下眼，懷疑自己感覺錯了。
她伸手要去碰“衛姝”，被“衛姝”外頭躲開，還一臉警惕面帶不善地盯著她。
“你這女人不要太過分，不然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呵，我真的好怕啊！”
系統無語，“那麻煩你怕一點好嗎？”
“衛姝”被她氣的，直接下來要親自動手。花瑤動也不動，任由他抓著自己。她還假惺惺的喊兩句，“你準備非禮我嗎？”
“衛姝”刷地一下把手松開，耳尖還可疑的紅了。
天，這是什么設定？
為何這么萌？
“你今年多大了？”花瑤忽然心靈福至。
“衛姝”兇狠地說：“我今年十六歲，怎么了？”
“十六歲就早戀？果然眼瞎。”
花瑤毫不留情地譏諷他，“衛姝”中二式嫌棄她，“你也不怎么樣！”
“比秦歡歡好看一百倍。”
“衛姝”冷哼，“可是她比你善良，比你溫柔。”
“溫柔？”
花瑤嘖了一聲，還用少年你真天真的眼神刺激他。
“你過來看，你自己看，看看你心里溫柔的秦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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