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狂妄...”
“你連我的一根發絲都碰不到，只需要一根手指，我就可以讓你飛灰湮滅！”
蕭塵道：“你殺不了我！”
“嗯？”
毒契之門的眼神漸漸發生了變化：“被你發現了嗎...”
蕭塵冷笑道：“你既是毒契之門的靈智，也是這片空間的法則。”
“那位將你煉制成靈器的煉器師，早就在你身上布下了禁制，所以，你雖然可以把進入這里的靈修玩弄于股掌，卻是不能直接出手殺死他們！”
“否則，你便違背了那位煉器師煉制毒契之門的初衷！”
毒契之門頗是詫異。
他頓了頓神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我在空間夾層中渡過的十幾年間，考慮了很多事情，所以仔細想過，為何這片空間中被留下了如此特殊的禁制！”
“我猜，那一定是煉制毒契之門的煉器師，讓某種東西平衡著這片空間的法則跟秩序。”
“你的出現，讓我更是確信了這一點！”
毒契之門瞇了瞇眼，臉上，卻是可以看出一絲明顯的驚異之色：“了不起，實在是了不起，自古至今，你是唯一一個發現這一點的人！”
對于靈器靈智發出的贊嘆跟稱道，蕭塵卻是不以為喜：“你只能通過改變這里的環境，讓靈修慢慢喪失意志，潰散信心跟毅力，最后自己隕落在這里。”
“還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你的實力雖然很強，比我高出很多，但我出手殺你，不受這片空間的法則約束！”
毒契之門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因為你并不是毒契之門或者這片空間的一部分，所以，無論是出手毀掉毒契之門，又或出手殺了我，都是可以的。”
“可惜，你沒有這個實力。”
正當毒契之門漠然俯瞰著蕭塵的時候，一道冷音隨之傳進了他的腦海。
“你干什么去了！？”
是白帝！
“白帝！？真的是白帝！？”
“廢話！”
白帝的聲音，頗有怨念。
“那魔種，被你融合了嗎！？”
蕭塵趕緊問要事。
“魔種？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蕭塵：“......”
“當我好不容易融合魔種成功，準備把這喜訊告訴你的時候，我卻徹底跟你失去了聯系，聲音跟意識無論如何都不能傳出混沌空間！”
聽到這話。
蕭塵突然明白了什么。
“哈，哈哈，是我誤會了！”
“這期間，我一直沒有等到你的回音，還以為你融合魔種失敗了，如今再看，純粹就是因為毒契之門阻斷了我們之間的聯系！”
白帝輕哼一聲道：“十幾年過去了，你的修為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
蕭塵：“說來話長，這十幾年時間，我一直都在空間夾層里面，導致你也跟著我一起，度過了十幾年的漫長時間。”
“什么？空間夾層？”白帝似乎有一些意外：“空間夾層十分的消磨意志，而且正因為是夾層的緣故，你什么都做不了！”
“能堅持這么長的時間，甚至保留著清醒的意識，你可真讓我意外。”
蕭塵道：“現在先別說這個了，在我面前的那個家伙，是毒契之門的靈智，也就是所謂的器靈，有信心能壓制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