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個屁!”
俞勇還以為李慕白是焱陽哪家的公子哥,沒想到是偏隅華海而來的土霸王,直接一巴掌呼在李慕白的臉上,把脆弱的李慕白一巴掌就給扇倒在地。
俞勇身后四五個跟班,一窩蜂的沖了上來,對著李慕白就是一頓狂踩!
“華海人還敢來京畿重地叫囂,找死是吧!”
“還有膽量自報家門,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四五人一邊踹著李慕白,一邊還罵罵咧咧,把身旁的晨婉給看傻了眼,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美女,加個微信唄!”俞勇全然不再理會求饒大叫的李慕白,又笑著和晨婉說起來,“別讓我俞勇沒了面子,要不對你沒有好處。”俞勇笑意中,多少帶了些陰狠。
晨婉哪想到,剛到焱陽就遇到這么大麻煩。
她六神無主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李慕白被四位清京同學,扔出了報道室。
秦墨在清京大學徘徊著,欣賞著清京大學百年的美景。
不得不說,清京大學的占地面積實在太大了,秦墨都不敢走遠,害怕迷路了,在樹林小道間,時不時看見一些學生捧著書在那里讀著,不愧是頂級學府,學習氛圍很是濃重。
“一年老一年,一日沒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輩催一輩一聚一離別,一喜一傷悲,一榻一身臥……”
秦墨正站在湖邊,旁邊一位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生,面對清京湖水在那里朗誦著,突然遇到了卡殼的地方,男生皺起眉頭來,苦思冥想起來。
“一生一夢里,尋一夥相識,他一會咱一會,那一般相知,吹一會唱一會。”秦墨笑著提醒起來。
男生微微一愣,轉而笑著看向秦墨。
秦墨淡笑道,“這首詩歌,是元代吳西逸寫的,名叫《雁兒落帶過得勝令》,我以前也很喜歡這首詩,當初想要了解這位作者更多,但史料上關于他的記載,僅僅是做過小官,而后看破紅塵。”
男生不禁點點頭,對眼前少年有些敬佩,禮貌的伸出手來,“清京文學院賀柯。”
“華海,秦墨。”秦墨笑著和他握了握。
“你來自華海?之前,我對華海江南之地,就很是神往,今日能見到遠道而來的華海朋友,很是高興。”賀柯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一絲儒雅的氣息。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懂詩歌,這首詩算是華夏比較偏僻的古代詩了。”
秦墨笑著,“略懂皮毛。”
“哈哈,謝謝兄弟提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緣再見。”賀柯沖秦墨和善的笑了笑后,便拿起草叢上的書包,離開了清京湖畔。
賀柯前腳走,李慕白后腳就過來了。
看到李慕白的樣子,秦墨頓時傻了眼,李慕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漂亮的衣服上也多了好幾處腳印。
“你這是怎么了?”
“晨婉……晨婉……”李慕白抓著秦墨的袖子。
沒等李慕白說完,秦墨拉著李慕白,焦急的就往報道室跑去。
進了報道室,就見俞勇抓著晨婉手腕,晨婉極力的掙扎,卻被俞勇幾個跟班圍了起來,像一只無處逃生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