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如陳妃蓉于陳揚一般。
只是，安若素始終陪伴在了陳凌的身邊。而陳妃蓉卻已經離陳揚遠去。
所以，陳凌在聽陳揚說陳妃蓉之死時，陳凌吃明白陳揚的痛苦的。切膚之痛，他曾經有過。
“見過凌前輩！”陳揚一眾人上前，全部抱拳作揖，恭敬的喊道。
林浩軒卻是眼神復雜，他勉強一笑，說道：“陳凌，你雖然本事比我高強，但我年歲大你太多，可就不能稱呼你為前輩了。”
陳凌看向林浩軒，他卻也是不介意，隨后一笑，說道：“無妨！”
林浩軒說道：“你們叱咤風云的時候，我有聽說過。四帝之名，如雷貫耳。”
陳凌說道：“客氣了。”
林浩軒呆了一呆，他接下來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陳凌如今的威嚴，太重了。他不可能像他年輕時候一樣，可以見了林浩軒，還喊一聲前輩。他雖然年歲沒有林浩軒大，但是虛空萬里，古往今來的歷史沉淀，全部都在他的腦域里。
所以，他雖然不是林浩軒的前輩，但心境卻已經是歷經了滄桑。
當今天下，能讓他陳凌還心悅誠服的，已經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神帝！
“你就是江詩瑤？”陳凌的目光最后到了江詩瑤的身上。
江詩瑤便也就是眼神復雜的看著陳凌。
眼前的這個人，便是那傳說中的中華大帝。她曾經想象過許多次，這卻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他本人。
這個人，還是她的公公啊！
江詩瑤說不出話來，她沉默半晌之后，卻是勇敢的看向陳凌。“我不要再回到陳嘉鴻的身邊，如果您一定要我回去，我求您賜我一死！”
這是屬于江詩瑤的勇氣。
陳凌身子一震，他說道：“你寧愿死，也不愿意跟嘉鴻一起？”
江詩瑤說道：“對，寧死！”
陳凌眼神也復雜起來，他隨后說道：“好，我答應你，絕不讓你再回到他的身邊。”
“多謝前輩！”江詩瑤狂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帝王一言，勝似九鼎！
既然中華大帝當眾如此承諾了，江詩瑤便全然再無顧慮。
末了，陳揚說道：“咱們進去說話吧。”
陳凌點點頭。
一眾人進了屋子里，沈墨濃點了燭火。
陳凌這次跟以往不同，以往他是瀟灑的風，但這次卻是略顯凝重。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哪怕他神通蓋世，但終究還是一個父親。
“我和嘉鴻的母親之間，經歷過許多事情。”陳凌之后緩緩開口，他說道：“憑心而論，我是欠他母親的。而且，后來我又很少陪伴他們，所以對這個孩子，我也是心存歉意的。但他也不會理解，在后來的修煉中，已經不是我要貪圖那莫大的修為了。而是逆水行舟，一旦停滯，天劫壓來，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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