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張牧這人，絕對不簡單啊！
能夠成為朋友，絕對不想成為敵人。
“張先生，那我們就以茶代酒，提前祝賀我們合作愉快。”
“好的。”
茶杯一碰！
沒有契約，勝過契約。
隨后時間又是簡單的寒暄。
歐振南完全吃不準張牧的身份，只好以后再慢慢了解。
“歐董，那我就先走了。”
張牧又喝了一杯茶，起身。
歐振南哪里敢怠慢，起身相送。
卻不想，門外走廊上，有個妹子正在苦苦等待。
“歐董，這位小姐說她是張先生的朋友，所以我就讓她在外等候。”秘書見狀，趕忙尷尬的解釋道。
朋友？
歐振南聞言看向陳妍左。
好漂亮的女孩，只是這膝蓋……
哦，懂了懂了！
年輕人的世界，豈是他這樣老一輩能夠理解的。
他當即朝張牧笑了笑，和秘書離開。
張牧也笑了笑回應，繼而目光來到陳妍左的身上。
“你啥時候成我朋友了？”
“如果不這樣說，怎么會見到你。”
“找我有事？”
張牧可沒興趣跟對方多交流，那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我陳妍左雖然沒錢，但不會逃避任何責任，交警叔叔已經找過我了，看了視頻，我們之間的交通事故，我負全責。”
陳妍左目光注視張牧，沒有任何逃避。
“喲，那我可要謝謝交警叔叔。”張牧撇嘴好笑。
“另外，瞧你這架勢，知道自己全責，還來找我，是想賠我維修費？”
“對。”
“呵，那你知道我那車多少錢嗎？”
“知道。”
“既然知道，你有錢賠償嗎？”
“沒有！”
張牧：“……”
沒錢還敢這么理直氣壯！
“你不用擔心，大不了把我自己賣了，然后賠給你。”陳妍左咬了咬嘴唇。
張牧一愣，上下打量陳妍左，看得后者臉蛋緋紅，嬌羞的低下腦袋。
誰知——
“你想屁吃呢，就你這樣，能賣幾個錢？”
“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讓你賠了。”
持續百分之21的君天集團股份，心情能不好啊。
張牧擺了擺手，徑直離開。
留下陳妍左在原地凌亂。
與此同時，并未走遠的歐振南秘書忽然想到什么，拿出平板滑動了幾下，震驚道：
“歐董，怪不得我覺得剛剛那個女孩很眼熟，原來她最近在我們公司實習，只是表現未達標，被辭退了。”
說完，秘書趕忙遞上平板電腦。
歐振南嚇得不輕，趕忙接過平板一看。
好家伙，還真是陳妍左啊。
“你剛剛說啥，她的表現未達標，被辭退了？”
“對！”
“你他媽瘋了嗎，就沖張先生和陳妍左膝蓋上的交情，她的表現就足夠達標，懂嗎，馬上給她轉正。”
“可是她才大二啊，我們之前招得也只是兼職生。”
“大二怎么了，能不能轉正，不能的話，你可以主動辭職了，她來坐你的位置。”
“能，能，我現在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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