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自是無法拒絕,應承了下來。
洛氏針在玄人王體內,他只能用手搭脈,替尤蒲陽查探傷勢。
幾分鐘后,張揚一臉凝重的松開了尤蒲陽的手腕。
“尤老哥,你這傷……”
尤蒲陽抽回手,“我這傷是左羅門門主玄天策留下的。”
“當年,玄天策在上京殺了不少人,沒人能觸及鋒芒,八大古族那時幾乎差點結成聯盟,想聯手擊殺玄天策。”
說到這里,尤蒲陽嘆道:“幸虧炎黃及時成立天組,要不然八大古族順利結盟,天下將會大亂。”
“就是那時候,我和其他三位老伙計從邊境趕回上京,聯手狙殺玄天策。”
“不過,玄天策戰力實在是恐怖,集我們四人之力,也就堪堪讓他重傷,我們四人,傷了二人。”
“能以一人之力獨戰炎黃四大戰神,這玄天策真是強悍如斯啊!”張揚感嘆了一聲。
“所以,這傷治不好我也并不感到奇怪。”尤蒲陽倒是顯得很灑脫。
“御醫沈重之曾斷言我活不過五十歲。”
“神醫唐西風也勸我歸隱,頤養天年。”
“我還真就不信了,再過兩年我就五十了,我倒要看看閻王爺會不會提前收了我。”
張揚低頭苦思。
尤蒲陽的傷在丹田,按理說只要毀掉丹田做回普通人,他這一生長命百歲也是無憂的。
但是很顯然尤莆陽并沒有這么做,依舊站在炎黃的巔峰,一覽眾山小。
這個位置,坐上去了,又怎么可能退的下來?
這也就導致了,這么多年來,他的傷勢不但沒有半點好轉,反而愈發嚴重。
到現在,不僅丹田破敗不堪,隨時都有破裂的危險,就連五臟六腑也被波及,生機頹敗。
沈重之說他活不過五十歲,并不是虛言。
不過,他遇見了張揚。
張揚身懷神闕兩度,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靈氣幫他修復五臟六腑和丹田。
只不過,尤蒲陽境界這么高,這個過程會異常艱難,而且耗時耗力。
“尤老哥,你的傷我有辦法。”
張揚想了很久,才開口說下這句話。
權衡利弊,尤蒲陽必須救,不救的話絕對活不活明年。
別看他現在氣勢恢宏,生機磅礴,那只不過是他境界深厚,強力壓制傷勢而已。
一旦丹田開始潰敗,他的功力和境界就會一退千里。
沒了境界的壓制,他的傷勢就會全面爆發。
傷勢發作到死亡,不過須彌之間。
“呃,沒辦法就算了吧,我本來也……你說什么?”
話說了一半,尤蒲陽大眼睛一瞪,激動的抓著張揚的肩膀。
“我說,我有辦法治好你的傷。”張揚輕聲道。
“真的嗎?”尤蒲陽劇烈喘氣,“沒騙我?”
張揚搖搖頭,“自然不會騙你。”
“好好好,太好了!”
尤蒲陽激動的原地轉圈,神色興奮無比。
“但是尤老哥別高興的太早,你的傷不是一般的重,所以,我需要準備的東西非常珍貴,且多!”
尤蒲陽哈哈一笑,“無妨,我在炎黃也還算有些交際,別的不說,整點藥材什么的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