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混個便宜師傅當當,也自然最好不過。
張揚面露難色,這老頭怎么回事?
前一刻還跟自己稱兄道弟,下一刻就想做自己的師父。
要是換做別人,能拜尤莆陽為師,怕是會立馬三跪九叩抱大腿了。
有個越四境的武者做師父,整個炎黃都能橫著走。
不過張揚卻對這種祖墳冒青煙的大好事,一點也沒興趣。
原因無他,他是修道者,而尤莆陽卻是武者。
二人根本不是一條路子,尤蒲陽教不了他任何東西。
“怎么,張小兄弟好像不愿意?”尤莆陽呵呵一笑,問道。
張揚搖搖頭,撒謊道:“非我不愿意,只是我身負血海深仇,以后難免會人命纏身,到時候,會污了尤老哥的名聲。”
尤蒲陽何等聰明,自然自然聽出了張揚話里的意思。
直白的說,就是不屑!
這就是隱門的少主啊!
真是霸氣側漏,連一個越四境的武者對他發出的邀請都敢拒絕。
換做別人,早就感恩涕零,跪地伏拜了。
“罷了罷了,既然張小兄弟不愿,我老尤也不好勉強。”
尤莆陽并沒有因此不快,反而抿了口茶繼續說道:
“說到報仇一事,你的情況我多少了解一些,寧海近幾年有倭國忍著神堂的人活躍,起初并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不過最近,倭國忍著神堂很多人喬裝入境,目的地就是寧海。”
“而張家,就是他們的潛伏地,所以,要是張小兄弟想動動張家,我可以略盡綿薄之力,忍著神堂那些雜碎,就交給我們來處理。”
張揚吃了一驚。
倭國人又往張家派人了?
“尤老哥,你對忍著神堂了解多少?”張揚問道。
尤蒲陽放下茶杯,想了想:“這個嘛!可以說知根知底,以往,忍著神堂是活躍在邊境線上的一個神秘組織,我駐守邊境多年,跟他們交手不下百次。”
“這些人戰力彪悍,悍不畏死,個頂個的二愣子。”
“他們活躍在邊境線上干嘛?難道還想跟炎黃國開戰?”
張揚不解問道。
“哼!”
說起這個,尤莆陽冷哼一聲,渾身掀起一股深不見底的鐵血氣勢,氣質變得鋒芒畢露,宛如一柄即將出竅的利劍。
“區區忍著神堂,連我駐守的邊境線都難以跨越,還想開戰,簡直是癡心妄想。”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張揚依舊不解的問道。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想在我們固若金湯的邊境線上打開一個缺口唄。”
尤莆陽肅然道:“要是打開這個缺口,大批忍者入境,憑借著忍著神堂的手段,炎黃怕是要掀起一陣狂風驟雨。”
“不過嘛,他們沒那個本事,人倒是死了不少,邊境線依舊穩如泰山。”
“所以,忍者神堂想要入境,就得想盡各種辦法制造身份,譬如潛伏在張家的人,你要去查,他們一個個都有著明面上的身份,經得起查驗。”
“原來是這樣。”張揚了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張家后山的進展那么慢,一晃半年,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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