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我想你應該會失望。”
張揚淡淡道:“你應該知道,巡捕局困不住我。”
對于別人,張揚不會暴露地組長老的身份,但是對于天組的人,沒什么好瞞的,張揚將衣領拉開,露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長老令牌。
常風起初是愣了一下,旋即釋然了。
難怪在寧海的時候,穆鐵敢公然違抗他的命令,還明目張膽的跟他對著干,原來是有張揚這個客卿長老在旁邊壓著。
常風朝旁邊招招手,萬艾城立馬上前,拿鑰匙打開了監牢。
張揚愣了愣神,下意識的走了出來。
“你……是來撈我的?”
常風黑著臉:“我只是奉命行事,按照我的秉性,我只會送你上路,還撈你,你想的真美。”
張揚摸了摸鼻子,拿話嗆常風:“又沒什么深仇大恨,至于這么記仇嗎?”
“你放走了滄新岳,對我來說就是大仇。”常風恨道。
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滄風啊滄風,就算我不放跑他滄新岳,你能打得過他嗎?”
“就算是你再練上一百年的功,你也摸不到滄新岳的衣角。”
常風臉色劇變:“你說什么?”
“我有說錯嗎?”
張揚攤攤手,“不是我看扁你,一百年算是抬舉你了……”
常風咬牙切齒,“我說的是上一句。”
張揚皺皺眉,“哦,上一句,滄風!”
“好,很好!”
常風的眼里像是要蹦出火星子,“看不出來,滄新岳倒是把什么話都跟你說了。”
“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說的。”
張揚笑了笑,“不是我說你,就這點,你比滄新岳差遠了,我要是你,就算是叛出天組,也要手刃仇人,殺敵飲血。”
“你……”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常風的痛處,讓他幾乎語結。
滄家發生血禍的時候,他在天組,只有滄新岳一人在守護家族。
血禍發生之后,他還在天組,礙于身份,并沒有和滄新岳一起手刃仇敵,從而讓滄新岳一人背上殺人狂魔的罪名。
張揚并不想和他多說話,不耐煩的說道。
“說吧,誰想見我,麻溜一點,我不想浪費時間。”
常風從神游的狀態回過神來,微微一嘆,“好吧,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半小時后,常風開著車來到上京玄武湖。
這是一片于鬧市中不可多得的僻靜之地。
幾處院落圍著玄武湖而矗立,環境得天獨厚,鬧中取靜,別有一番味道。
“這是?”
張揚一下車就發現了此地的不同。
幾處院落,都有強大至極的氣息淡淡傳出,很明顯,這幾處都住著大人物。
每一人,都有著不弱于蕭白的實力。
張揚內心劇震,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天組總部,玄武湖邊!
“進去吧,尤老在里面等你。”
常風下車后,遙遙指著湖對面的院落,“記住,不要亂走,不要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