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瓶酒很快就被三人喝掉兩瓶。
很快,熊達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倒酒只給自己和葉雨柔倒,至于張揚,他可不管,要喝就自己倒。
就因為這個緣故,兩瓶酒有一大半是被張揚給喝掉的。
溫斯頓雞尾酒作為頂級花酒,光是一杯就價格不菲,達到了驚人的十二萬。
說是一杯,其實也就堪堪蓋過杯底。
熊達倒酒也是參照這個標準來的。
張揚就不一樣,這貨每一杯都滿滿當當。
那哪是一杯啊!
那根本就是一碗啊!
別人一杯十二萬,他那一杯最少幾十萬。
熊達欲哭無淚,心疼的要死不活。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想通了。
雞尾酒是花酒,基酒是最烈的伏特加,喝得快,醉得快。
張揚這種喝法,跟牛飲沒什么區別,用不著幾杯就會醉死過去。
心里這樣想著,熊達的眼神就時不時望向張揚,想看看這家伙到底能堅持到第幾杯。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熊達不淡定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張揚卻一點都沒有醉的意思。
葉雨柔也是海量,喝酒都不帶吃顆花生米的。
反倒是熊達自己,漸漸不勝酒力,有些醉意上頭。
很快,桌面上的酒被三人一掃而光,熊達喝的醉眼迷離,看人都有些恍惚。
反觀張揚和葉雨柔二人,都跟沒事人一樣。
“好酒量!”葉雨柔朝張揚豎了個大拇指。
“你也不錯!”張揚朝她眨眨眼。
熊達氣的腦袋疼。
得,千把萬白花了,一個都沒放倒,還差點把自己喝趴。
“熊少是吧?”
葉雨柔朝熊達抱拳,“多謝款待,后會有期!”
說著,她朝張揚努努嘴,二人就想離開。
“等下!”
熊達叫住二人。
“熊少還有什么事?”葉雨柔親昵的挽著張揚胳膊,把頭枕在張揚的肩膀上。
“我還沒喝夠,你們還不能走!”
開玩笑,這么多錢花下去,全打了水漂,熊達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放他們離開。
幾名跟班眼里也全是怒意,紛紛替熊達打抱不平:
“就是啊,既然是拼酒,總得分出個高低來,現在三個人都還能站著說話,怎么能拍拍屁股走人呢?”
“要走也可以,叫那個男的把單買了。”
一人將矛頭指向張揚,吃軟飯還吃的這么硬氣,實在叫人看著不爽。
“我買單?”
張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剛才是誰大言不慚說要請我們喝酒的?”
熊達呵呵一笑:“沒錯,我是說了這話,但本少現在后悔了。”
這里是他的地盤,就算耍賴皮,熊達也無所謂,又不是沒這么干過。
一回生,二回熟,干得多了,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