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急，曹隊親自帶人去了滇南三院。
那邊確實有嚴思雨的入院信息，不過嚴思雨在那里不叫嚴思雨，也沒個照片。
只記錄了某日入住一十八歲少女，因戀愛墮胎受刺激發病。
上面有醫生的治療記錄還有用藥的記錄。
“你們醫院的監控呢？”
曹隊翻看完病歷，就要求查看監控。
“還有，把那個孩子帶出來，我們要將人帶走。”
明知道是無中生有，曹隊還是這么要求了。
他現在懷疑，這個三院在人販子的買賣交易過程中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
那位負責人聽到曹隊問起監控，就尷尬地笑了笑：“曹警官，實不相瞞，我們醫院的監控壞了，沒來得及修。”
“為什么不修？你們這里是精神病院，如果你們都不重視患者，連監控設施都不能保證，那這個醫院還能得到市民的信任嗎？”
曹隊早就猜到他會推脫沒有監控，也不覺得奇怪。
“我們不是不修，實在是醫院經費短缺，我們也是沒辦法。”
負責人干脆坐下來和曹隊哭訴了一下醫院的難處。
“我們三院從建立以來，就是半慈善性質的，大部分的經費都由各位好心人提供，有錢的人也不會把病人往這里送，往這里送人的，多半是家里本來負擔重，養不起一個精神病患者。”
“他們只需要交極少的錢，讓我們幫忙集中看管精神病患者就行了。”
“還有那種家里根本不管的，送過來人就走了，從此再也沒出現過。這些人在醫院的費用，都是由我們醫院承擔的。”
“所以，我們醫院實在拿不出錢搞安全措施。曹警官，實在抱歉，這是我們醫院的問題，我們會想辦法解決……”
年過半百的負責人，朝曹隊深深鞠了一躬，看起來誠懇極了。
“你是說，你們醫院是慈善性質的？”
曹隊直覺不對，這個醫院如果是靠社會愛心人士捐贈成立運轉，那這內部可操作的空間就太大了。
“把你們醫院的資料都拿出來，每年給你們醫院捐錢的單位多嗎？”
負責人還是一臉真誠：“最開始很多，到后來捐贈的就不多了。我們醫院也有郭嘉的扶持，否則根本開不下去。”
郭嘉扶持？
曹隊讓人直接把醫院的相關資料帶回去，他看不懂，得找更專業的人士。
只是，他在這里等了半天，依舊沒等來王姐和趙虎的“女兒”。
但他們等來了一個負責照顧嚴思雨的護士。
護士是個一個中年女人，皮膚黝黑，看起來老實得很。
“陳護士，這位是市刑警隊的曹隊長，他過來調查最近入院的那個趙思思的情況。”
陳護士惶恐地看了曹隊長一眼：“趙思思，她已經死了。”
“什么？”負責人像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下子站起來，“那丫頭才進來幾天，怎么會死？”
“她半夜自殺了，我們也沒想到。”
陳護士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包括她什么時間發現人死了，又是怎么上報，然后家長沒聯系上，只能提前火化。
曹隊聽得心跌倒了谷底，他已經意識到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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